因为艾拉本身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
“口口的人类,”刺利闭上眼,“现在除了厄尔斯,还有谁能带桑琳纳?大家都死了…假如没有桑琳纳,估计他也不会想活。”
——的确如此。
假如教皇圣路易斯没有举起桑琳纳,只怕暴怒的银龙当场就会引爆王都。
艾拉欲言又止半天,最后还是走近了点,沉声说:“不能让桑琳纳解决厄尔斯的污染,她还那么小,怎么可能吃得完成年银龙身上的魔化元素。而且那种数量…很可能会造成后遗症。”
被魔化元素侵蚀太痛苦了,不能让桑琳纳
在这一刻,她的想法和当初的银龙不谋而合。
“我也不想太早让她知道真相了,”金斯坦德也骂了句:“口口的人类,都是它们害的。”
幼龙一句话都听不懂——但她听着听着,忽然从中找到了几个熟悉的词。
妈妈接我回去的那天也说过这些词!
“口口!”桑琳纳激动起来,她急于在长辈面前表现自己,于是开始大叫,“口!口口口口!”
她说的是古龙语的脏话——也是暴怒的银龙在人类王城外破口大骂的词句。
刺利:“!?”
赤龙立刻捏住小龙的嘴巴,头脑飞速运转,回忆自己刚刚有没有用现代龙语骂脏话。
…没有。
“你从哪学的,”她松爪问,“桑琳纳,说实话。”
桑琳纳:“妈妈说过!”
刺利:“哪个妈妈?”
桑琳纳:“银色的…嗯…黑白色的妈妈。”
她改口很快,并且骄傲的昂起头,试图从姥姥那里得到夸奖——但从刺利逐渐所限变尖的瞳孔动向上看,她的赤龙姥姥并不高兴。
“厄尔斯这头该、该文明用语的坏龙,”刺利顿了顿,把脏字吞了回去,咬牙切齿地说,“小火花,不要学这种话。他怎么会教你这个?”
幼龙狐疑的观察她的脸色,发现她并没有责骂自己的意思,于是气焰重新涨了起来,开始在赫塔的尾鳍上打滚。
“妈妈没教,”她变滚边说,“妈妈不坏!他说小龙崽不可以学这个,但是在他说之前我就已经学会了,所以我才是坏龙。”
“哦是吗,”刺利说,“坏小龙,你什么时候学会的?”
桑琳纳:“蛋壳里,妈妈还没接到我的时候!我听见他喊&039;口口&039;的声音,所以就醒了!”
小龙大概都是善于察言观色的——而经常惹祸的赤龙一族更是天赋异禀——刺利毫不掩饰的偏袒她,而她也理直气壮的把这些偏爱统统收入囊中,临了还要再对着姥姥搓搓爪子,明示她再给一点。
尽管桑琳纳的语言表达能力欠佳,不过其他几头龙依然听明白了:那是银龙怀揣死志的爆发,只不过他破口大骂的时机不对,恰好被苏醒的幼龙听到了。
文明用语了半辈子的银龙只怕永远也想不到,自己不过一时的情绪失控,竟然就这么在桑琳纳的长辈面前留下了“带坏小龙”的坏印象。
“桑琳纳,”刺利叹了口气,伸爪轻轻摸了摸幼龙的小脑瓜,“等你长大后才可以说这些话,记住了吗?”
桑琳纳:“嗯嗯!”
她踮起脚,用龙角拱姥姥的龙爪。
幼龙亲昵的模样让旁边的艾拉有些艳羡,她试探性的靠近了点,但最终还是抵不过心里的那点自卑,于是最终也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只是带着笑意看过来。
笑着笑着,她的眼眶又渐渐湿润了。
“还有,”刺利说,“我们准备给厄尔斯一个惊喜,在此之前,不要把我们见面的事告诉他,不论哪次见面都要保密,好吗?还有,厄尔斯变成那个颜色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