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子，抬头看向天空。
几抹白云飘过，无人机从头顶高空掠过，很快又消失在摩天大楼的缝隙里。
广场上的鸽子被一个小孩追得呼啦啦飞起，遮阳伞下的客人抬起头看，又低头喝咖啡。大厦的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一片亮晃晃的白。
……
你长长地舒出一口气，正想感叹一句，忽的尿意来袭。
糟糕！是那瓶冰橙子汽水！
zio起身准备走，你一把拉住他：&ot;哥，我想去里面上个厕所！&ot;
你哀愁地仰起脸。
被你猛地一拽，zio回过头，视线对上你挤作一团的五官。短暂愣怔过后，他没绷住，哼出一声闷笑，肩膀跟着抖了两下。
&ot;膀胱要炸了？&ot;
他把空易拉罐扔进长椅旁边的分类垃圾桶，转身推着你的肩往前走，&ot;走，哥带你借洗手间去。&ot;
他步伐迈得开，在注意到你略显拘谨的腿后便自然放缓步调。
&ot;憋住啊，别尿半道了。&ot;他悠悠提醒。
你憋得难受：&ot;知道了。&ot;
你觉得自己像辆被推着的老爷车。
……
穿过下沉式广场，玻璃门自动向两侧滑开。
冷气迎面，冲淡你们身上的春日暖意。
门后是品川季节terrace大厦宽敞明亮的一楼大堂。地面铺设着大面积灰白色大理石，倒映出天花板上纵横交错的条状冷光灯。西装革履的上班族步履匆匆地穿梭在闸机口，高跟鞋和皮鞋声交杂。
zio目光扫过闸机旁的安保人员，又看了眼墙壁上方的指示牌，找准方向，揽着你的肩膀往右侧的走廊拐去。
走廊尽头是分流的洗手间区域。标志由磨砂玻璃制成，透出一点蓝光。
他在女洗手间门外的过道边停步，倚在墙壁上，双手插进衣袋。
&ot;去吧，我就站这儿。&ot;
你急匆匆溜进去。
zio摇了摇头，嘴角那点笑意化开。他调整站姿，肩膀靠着冰凉的瓷砖墙壁。偶有两三个挂着工作牌的年轻女性职员来往经过，压低声音交谈，目光不自觉在这个高挑放松的男人身上多停留片刻。
他耷拉着眼皮。
过滤掉高跟鞋声，注意力始终留了一分在洗手间。职业病了，只要没把你带回安全的住处，神经就不可能完全放松。
……
你在洗手间里解决完生理危机，拧开水龙头。洗手液带有淡淡的幽香，你认认真真洗干净手。抽空照镜子时，发觉脸蛋太光滑了。
好家伙，你现在不会是狂吃不长痘的类型吧。
你戳戳自己满满胶原蛋白的脸，扯了张擦手纸，慢吞吞拐出去。
zio还站在那个位置，姿势都没怎么变。
看到你出来，他直起身，视线从你脸上扫过，确定你神色轻松，才开口：&ot;活过来了？&ot;
&ot;yes。&ot;
&ot;活过来了就走吧。&ot;
他揉乱你的头发，&ot;这大厦的安保布置摸得差不多了，一层除了明面上的几个，拐角还有暗线监控。回去整理一下。中午想吃什么？烤肉还是拉面？我请客。&ot;
&ot;哇，王总好大方！&ot;你虔诚恭维，&ot;能和王总共进午餐是我的荣幸——&ot;
&ot;哼，少贫嘴。&ot;
你们并肩原路返回，回到明亮的大堂。
路过一楼的一家开放式咖啡厅时，现磨咖啡豆的焦香混着黄油烘焙的味道飘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