瘢痕呈现出新旧不一的颜色——左边眉骨处甚至有一道深可见骨的凹陷。
&esp;&esp;好疼啊。
&esp;&esp;是怎么样才会变成这样……
&esp;&esp;你知道的,你在sion的梦里有看到的,你从来都知道他们的任务有很多危险……
&esp;&esp;他冰蓝色的眼睛直视前方。眼周是唯一没有重度毁容的区域,却死寂无比。他站得笔挺,胸口起伏,垂在腿侧的手指再度痉挛起来。
&esp;&esp;你上前两步,拉下套在头顶的黑色连帽衫兜帽,猫耳一抖。
&esp;&esp;濡湿了指尖,你踮起脚尖迎上去——
&esp;&esp;轻轻触碰他的脸侧。
&esp;&esp;微凉指尖触碰到面颊,温热的感觉从触点渗透出来,沿着瘢痕的脉络迅速铺散开。
&esp;&esp;[行刑人:烫!该死的!他们在用烙铁!]
&esp;&esp;他往后瑟缩,抬手想要甩开你——
&esp;&esp;[遥远少年:我想看看,求你。]
&esp;&esp;nikto停住了。
&esp;&esp;你以手作笔,细细描绘、抹去他的疤痕。
&esp;&esp;一阵连绵酥麻的暖意顺着血流直奔紧绷疼痛的神经中枢。
&esp;&esp;他喉结滑动。
&esp;&esp;那些日夜争吵、尖叫的杂音,就像是被灌进了一大杯温热的安神剂。偏执的吼叫变得细微,暴虐的杀意被强行抽离。
&esp;&esp;活见鬼……门框边站着的zio难以置信地出声。
&esp;&esp;你收回已经干燥的指尖,拉住他背心前襟的带子,下拽。
&esp;&esp;nikto俯身。
&esp;&esp;你凑近上去,轻轻捧住他的脸,凝望那双冰蓝色的眼眸。
&esp;&esp;冒犯了。
&esp;&esp;轻柔的话语落在耳畔,密密麻麻的战栗顺着脚心攀爬上颈髓。
&esp;&esp;舌尖带着濡湿的水汽,贴覆上来。
&esp;&esp;你闭上眼轻轻吻住他的脸,舌尖湿漉漉地沿着他的面容舔舐修复……啧啧水声略显暧昧,你们鼻息交缠。
&esp;&esp;nikto的胸甲起伏剧烈。他垂着眼,这个距离下,他能看清脸上的细小绒毛、闻到近在咫尺的气息。
&esp;&esp;[行刑人:把她吞下去…整个人吞下去。]
&esp;&esp;[偏执者:这是一场仪式。不,这是毒药!]
&esp;&esp;[潜伏者:别动。保持这个温度。]
&esp;&esp;[遥远少年:她很好……]
&esp;&esp;长久不歇的噪音诡异趋同。高温和暴力留在他脸上的罪恶,逐渐发酵出超越忍耐极限的痛痒。
&esp;&esp;增生的瘢痕组织崩解、剥落……
&esp;&esp;新生的粉白肌理在唾液的抚摩下翻滚着长出……
&esp;&esp;交缠的鼻息打在发烫的新皮肤上。细软的唇肉每次摩擦过新生的皮肉,都会带起一阵轻微的、黏糊的啧啧水声。这声音在寂静的套房内放大。
&esp;&esp;nikto垂在腿侧的手指痉挛着曲起。
&esp;&esp;zio靠在卧室门框边,牢牢盯视眼前的情景。
&esp;&esp;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