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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蓝色瞳仁深处跳动起狂暴躁火。但火光亮起的一瞬，视网膜上投射出你的身影。
颅内疯狂叫嚣的狂躁戛然而止。
nikto调整了下姿势，双手环胸，撇开脸。
咦？
真是一个奇怪的家伙。
在吃完zio带上来的晚饭后，你被zio拉着去外头散步了，留nikto一人在酒店里。
刚迈出酒店旋转门，你就被人潮热气包裹起来，蓝紫色绚丽霓虹晃眼。
好闷，今夜有雨。
品川区的夜像台超负荷运转的显像管电视，高楼外墙挂满了巨大的全息投影。一个穿着红底金丝旗袍的虚拟女人正在半空中旋转，边上飘着几行汉字和片假名交错的巨大广告语。街边鳞次栉比的店招挤在逼仄的巷口，霓虹灯管发出滋滋的电流声。
空气里混杂着豚骨拉面的浓汤味、电子烟的焦糖香。
zio穿着一身黑，单手插在工装裤袋里，另一只手虚虚护在你身侧。夜晚多少有些降温，你套上了白色冲锋衣外套，下身因为湿热所以只穿了条牛仔短裤。他目光扫过街道，确认没有尾巴跟着。
你戴着兜帽，两只猫耳朵被挤得有些难受。你伸手调整了一下兜帽，头顶的挤压感忽然消失，你一愣，摸了摸重新光光的头顶。
&ot;早该出来透透气了。&ot;
zio放缓步子，声音混杂在街道播放的日文流行乐中，带点散漫，&ot;屋里跟那个重度ptsd的毛子待久了，我都要幻听了。&ot;他说着偏头看过来。你恰此拉下帽子，zio肩膀一紧刚要来阻止你，在看到你平整的头顶后又沉下肩膀，在五光十色的霓虹灯牌下长长呼出一口气。
&ot;变回人了？&ot;他调侃。
你抿唇点点头：&ot;不清楚什么情况，但耳朵没有了。&ot;
zio轻笑一声，忽然捏了捏你的耳朵：&ot;耳朵没有了？这不是在吗~&ot;
你气呼呼地去拍他，zio笑着躲了下，揉了揉你的脑袋。&ot;好事。&ot;他看向一旁的街道。
一家挂着灯笼的居酒屋门前，站着几个机甲巡警。墙上的海报用加粗的中日双语写着‘警惕生化违禁品交易’。
两名踩着悬浮滑板的少年嬉笑着从你们面前穿过，拖出两道蓝色流线。反重力场掀起的风，撩起你的额发。
你惊叹地看着。
夜晚的东京……好像赛博游戏里的场景啊。
……
zio停在一个热气腾腾的摊铺前，要了一份章鱼小丸子和两串烤大葱鸡肉。
老板将纸盒递过来。zio挑出一根竹签递给你。
&ot;拿着。刚烤出来，小心烫。&ot;他将纸盒递到你身前，咬了一口鸡肉串，&ot;说正经的。那毛子暂时能当半个保镖用，但他脑子不正常，留得越久变数越大。&ot;
你插起一颗丸子吹了吹，一整颗塞进嘴里，在丰沛的酱汁口感中幸福地眯起眼：&ot;嗯——哥，我听141说nikto好像人格分裂。&ot;
zio点点头：&ot;也是个可怜人。&ot;
街口亮起红灯。
一行身穿灰色制服的治安队从对面巡逻经过，臂章上是中字标识。zio不动声色压低视线，等队伍走过，才继续开口。
&ot;几天后的交接是个麻烦。&ot;他把吃空的竹签扔进旁边的分类垃圾桶，&ot;那尊金猫是个烫手山芋。咱们现在有两个选择。&ot;
嗡。
一台小巧治安无人机贴着半空滑过，底部的爆闪灯给zio侧颜刷上一层蓝红的冷峻光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