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最好的平台。
更重要的是,他自己也需要。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来确保这片天空足够高远、资源足够丰沛,让她无论飞到哪里,最终都觉得回到他身边是最优选。他需要身份和资本的重量,来平衡她天性中的轻浮与不定性。
物理是他的热爱,是他的基石。而将理论转化为应用,撬动资本,构建一个以技术和创新为核心的商业帝国……这并非放弃热爱,而是换了一种方式,将热爱变成更强大的武器。既能继续触摸世界的真理,又能铸造留住蝴蝶的金色花园。
他想起来,有一次林雨时趴在他的桌子上,翻着他那些写满公式的草稿纸,嘟着嘴抱怨:“你们学物理的好无聊哦,整天跟这些鬼画符打交道。而且感觉好穷,我听说搞科研的都穷兮兮的。”当时她正为看中的一套昂贵画具纠结,半真半假地叹气,“唉,要是我的男朋友是个霸道总裁就好了,直接给我开个画廊,想画什么画什么,不用为钱发愁。”
她只是随口一说,带着点天真的虚荣和玩笑。说完可能自己都忘了。
后来,她参加一个艺术沙龙回来,有些闷闷不乐,靠在他怀里小声说:“今天那个策展人,眼睛都快长到头顶了,不就是因为他背后资本硬嘛……那个谁,画得也就那样,但是家里有钱,砸钱办展,炒作,现在身价都上天了。这个圈子,好现实。”
她的声音里带着点不甘和羡慕。
江临轻轻抚着她的头发,什么都没说,只是眼神深暗。
他知道,她并非全然不懂世故,只是习惯了被保护,偶尔才会被现实的棱角刺痛。而他,不想让她再为这些事皱一下眉头。
那个时候他意识到,纯粹的学术圣殿,无法实质性地介入她那充满随机性和物质依赖的创作世界。研究所的清苦和与世隔绝,更无法为他提供足以让这只虚荣、爱美、需要不断新鲜养料的蝴蝶长期停留的花园。她需要掌声,需要展示的舞台,需要最顶尖的工具和材料,需要被光环笼罩。这些,象牙塔给不了,但资本和市场可以。
于是,那条预设的轨道,被他亲手偏离。
他的专业是物理,他跳级积累的知识、他家族隐而不显却确实存在的人脉与资本,这是他从未主动提及,但此刻觉得有必要动用的因素、他远超同龄人的冷静头脑与执行力。这些,或许可以换一种方式运用。
不再按部就班地攀登学术阶梯,而是创造。创造一个平台,一家公司,一个能将前沿物理与材料科学,转化为艺术家,尤其是某位特定艺术家手中利器的实体。做研发,做转化,做那些能让艺术想象落地成震撼现实的技术支持。只是应用的方向,被她无形中锚定了。
他婉拒了研究所的邀请,导师的惋惜在他意料之中。
他心底对探索物质世界奥秘的热爱并未熄灭,只是换了一种更贴近创造而非单纯发现的方式。这条路同样充满挑战,甚至更凶险,但回报也更具象。不仅仅是学术荣誉,还有实打实的影响力、资源,以及,构建一个让林雨时离不开的生态系统的能力。
他清楚,光靠情感上的纵容和陪伴,就像用空气织网,留不住向往更实在金粉的蝴蝶。
他需要的不是墙上挂着的定律命名,而是一个能快速积累资本和影响力的实体。一个未来能名正言顺为她开画廊、办全球巡展、让她所有的美和才华都能得到最极致展现的公司。一个能让他站在足够高的位置,俯视那些可能吸引她目光的任何人的身份。
资本,资源,地位,影响力……这些都是更实在的花蜜,是比温柔纵容更坚硬的网。
研究所的路径被他亲手放弃。
现在,他正走在自己选择的、更艰难也更具野心的道路上。
这条路的尽头,不仅要抵达科技的某个前沿,更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