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那时候他还没跟沉沐雨道歉。
陈惠山杵在原地,好半天不知道该说什么,攥僵的手指慢慢松开,他轻轻呼吸,像劫后余生,他不动声色,沉沐雨反倒有些心虚,她看看他,又问:“你什么时候走的?”
“你睡着以后,没多久我就走了。”
“那你……呃,你走之前,有没有听见我说梦话?”
陈惠山说:“没有。”
他看见沉沐雨望向沙发,他跟着望过去。
不过这个房间没留下任何痕迹,他们用过的避孕套、弄脏的卫生纸和吸水垫……他全部收拾干净,全都带走扔掉了,他还把真皮沙发仔仔细细擦了两遍,别说什么汗渍水痕,现在连一粒明显的灰尘都看不到。
陈惠山望着沙发不做声,良久,沉沐雨垂垂眼睛,笑了:“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