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esp;&esp;“给她打电话。”陈惠山盯着贺亭知,语气强硬,眼底隐隐冒出一股疯狂的快意,“让她回来操我。”
&esp;&esp;贺亭知白活叁十叁年,他觉得陈惠山好像疯了,他觉得有点害怕。
&esp;&esp;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敢惹他,被他命令着掏出手机,莫名其妙给沉沐雨打了电话。
&esp;&esp;电话打了很久,沉沐雨终于接了,劈头盖脸一顿骂:“大清早打什么电话?!”
&esp;&esp;贺亭知捂着耳朵,把手机拿远:“你经纪人,他让你回来,那个,那个……”
&esp;&esp;贺亭知受不了了。他就这么贱吗?狗男女,什么锅配什么盖,陈惠山有脸说,他都没脸给沉沐雨转述。他挂断电话,脸色阴沉看着陈惠山,陈惠山完全不怕他,仰头淡笑跟他对视,贺亭知攥着手机冷静半天,问:“有套吗?”
&esp;&esp;“没有。你有吗?”
&esp;&esp;“我没有。”
&esp;&esp;他怎么会有套?他又不用戴套。
&esp;&esp;贺亭知自找的,送佛送到西,他冷脸摔门下楼,到便利店买了一盒,回来扔到陈惠山身上,避孕套顺着胸膛滑落卡在裆间,贺亭知视线停顿,才看见陈惠山裤裆鼓起,前面好像还湿了一块。
&esp;&esp;他强忍恶心反胃,捡起地上的封嘴胶带,揉成一团扔进垃圾桶:“我就多余来找她。”
&esp;&esp;极薄的凸点螺纹避孕套,草莓味的,陈惠山垂眼看着,贺亭知再次摔门离开。
&esp;&esp;本来就晨勃有感觉,看见这些字眼,他硬得更厉害了,陈惠山闭眼调整呼吸,裆部鼓得越来越高,把那盒避孕套顶落在地,没过多久,有人指纹解锁开门,他睁开眼,看见沉沐雨倚在门口。
&esp;&esp;在她身后,他自己家门也开着,陈惠山反应片刻,明白过来,原来她在他家睡了一晚。
&esp;&esp;沉沐雨刚睡醒,头发披散没化妆,她光着腿,穿了一件他的白衬衣,陈惠山很高,衬衣在她身上显得有些宽大。
&esp;&esp;他盯着沉沐雨下身,不确定她有没有穿裤子。等她关门走过来,才发现她真的只穿了内裤,陈惠山小腹发酸,热意一股一股往下涌,他直勾勾盯着沉沐雨的脸,封嘴胶带已经撕掉了,但他还是不说话,直到沉沐雨走近,摸摸他脸颊凝结的血痂,陈惠山仰着头说:“好疼,姐姐。”
&esp;&esp;沉沐雨冷笑:“你还会怕疼?”
&esp;&esp;地上掉了一盒避孕套,沉沐雨看见没说什么,拿起昨晚剪胶带的剪刀。
&esp;&esp;陈惠山以为沉沐雨要给他松绑,没想到刀尖挑起布料,只是剪开他胸口和裆部的衣服。
&esp;&esp;金属很凉,刀尖锋利划过皮肤,陈惠山的乳头和阴茎暴露在空气里。沉沐雨站在椅子前,一边掐弄他磨红的乳头,一边抬起一条腿跪在椅面上,膝盖狠狠碾压他的睾丸和阴茎。
&esp;&esp;陈惠山动弹不得任她摆布,乳头被她掐出血印,恨不得要掐断了。沉沐雨拍拍他的脸,问:“疼吗?”
&esp;&esp;陈惠山疼得眼眶潮红、身体发抖,不过笑盈盈的,嘴角还扬着:“爽死了,姐姐。”
&esp;&esp;他看起来真的很爽,好像压抑已久的性癖得到满足,眼底暴露狰狞,毫无顾忌地呻吟迎合她。
&esp;&esp;沉沐雨用脚踩他的阴茎,扇得他脸颊渗出血点,陈惠山两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