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很坦诚，“但是我会穿，放心吧。”
&esp;&esp;她慢慢推杆，金属乳钉贯穿创面，陈惠山倒吸口气，疼得皱起眉：“你……什么时候学的？”
&esp;&esp;“昨天晚上，看了两个教学视频。”一句话功夫，沉沐雨已经利落穿完，拧紧金属球，“好了。”
&esp;&esp;陈惠山有点没反应过来，他觉得乳头发胀，穿孔那一下特别疼，穿完了反倒没什么感觉。
&esp;&esp;他照照镜子，他左侧乳头有些肿，不过穿得很漂亮，金属杆又直又平，沉沐雨好像真的会穿，他照了半天，觉得很满意，他问：“什么时候可以换钉？”
&esp;&esp;“呃……”沉沐雨不知道，拿起手机，“我查查。”
&esp;&esp;陈惠山默了默，叹口气：“算了。帮我把另一侧穿了，我自己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