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节

   ……

    庄芙瑶口干舌燥地从梦里惊醒,捂了捂发烫的脸颊,起来喝了口水,顺带着去洗了那条湿漉漉的浅紫色蝴蝶结内裤。

    夜里静悄悄的,一点小声小响都会被无限放大。

    “还没睡啊?”背后一道稍显疲倦的声音传来。

    庄芙瑶抬头,透过镜子看见梁淮序就站在她身后。

    她搓洗内裤的动作稍顿,不太自然地点了下头,“嗯。”

    梁淮序见她手上的动作,算了算日子,“来例假了?”

    “……”

    庄芙瑶破罐子烂摔,再次点头。

    “我去给你煮碗红糖水。”

    “不用。”她喊住他,故作镇定地说,“红糖水的效果其实就是热水的作用,待会我回房间喝点热水就行了。”

    理是这个理,但想起她以往痛经时的难受样子,梁淮序还是有些担心,“那给你去热个热水袋。”

    “也不用!”

    “热水袋还有效果的……”

    他还在那啰里八嗦地念叨,庄芙瑶突然脑羞成怒地说了声,“哎呀,不是例假!”

    梁淮序一怔。

    见他这副走也不是站也不是呆若木鸡的样子,庄芙瑶被他唠叨的心情好转了些,轻飘飘地说了声,“正常的生理需求。”

    “…………”

    老男人的脸红了。

    庄芙瑶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她现在不过才三十八岁,又不是八十三岁,退一步说,就算是八十三岁又怎么了…

    反倒是梁淮序。

    以前就不经逗,她稍微言语直白点,就能让他红个大脸。

    这都十六年过去了。

    三十八岁的老男人脸皮怎么还那么薄。

    洗完内裤,庄芙瑶回去睡了个回笼觉。

    可能是做梦太消耗精神,这一觉睡到了中午。

    醒来的时候,群里消息99+

    她扫了眼消息,觉得不太妙,赶紧打了个电话问贝果在哪。

    庄芙瑶赶到的时候,贝果蓬头垢面地躺在沙发上,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很大的委屈。

    “这是怎么了?”她收拾好地上的空酒瓶,轻声安慰道。

    舒润见她来了,情绪上头又哭了一顿,“昨天七夕,我们本来约好晚上去山顶上露营看星星的。但他接到一个电话,就被叫走了。后来我才知道是他发小回国,他被家里喊去接他的发小去了。本来不想总拿这些事麻烦你们的,但今早起来情绪实在绷不住了。”

    都这么难过了,还在讲麻不麻烦的事。

    庄芙瑶没好气地问道,“他发小男的女的?”

    “女的,而且他家里还有意撮合他跟他发小。”

    “靠!”庄芙瑶听了后,觉得贝果这男朋友真不是东西,“那后来呢?他接了人后还来找你了吗?”

    “来了,晚上七点走的,凌晨才回来,刚进家门我就把他赶了出去。”

    不是,这是什么人渣啊。

    庄芙瑶快要气死了,舒润继续说,“他跟我说是临时出了个小车祸,处理完就耽搁了时间,他额头上有伤,这点应该不是骗我的。我就是觉得很难过,对我们的未来也很迷茫……”

    舒润觉得她跟梁朝洛双方的家庭相差太大了。

    梁朝洛说他会全力抵抗家里的安排,她问那如果无法抵抗呢。

    他沉思了很久,然后理性地说他身上有必须肩负的担子,不可能为了感情孤注一掷。

    听完后庄芙瑶有种一拳打到棉花上的无力感。

    如果是以前,她绝对会劝分。

    但经历了魂穿这一遭,她觉得她不应该在不知道全貌的情况下去乱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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