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哪里还提得来……”
“就是就是,我看着孟充就是看死无对证……”
方唯安敲了敲惊堂木,道:“薄越香父母前些日子已经死于非命,你莫要胡乱攀咬,胡搅蛮缠。”
孟充又道:“我这里有他们拿这个贱人抵债的契据,你们看过便知。”
说着,便让一旁的下人呈上一封。
“我只不过是不忍没人沦落奴籍,却倒给了你们机会来污蔑本少爷。”孟充冷哼一声。
契据被呈了上去,方唯安却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
这契据确实无误。
台下的看客又开始纷纷议论起来。
“既然都是抵债的,就算是当街打死,也是无可厚非吧……”
“确实,这跟奴籍又有什么区别……”
方唯安立马道:“何来随处当街打死,奴仆的命就不是命?既然是我大梁子民,就不可随意处置。”
“何况,她眼下确实未入奴籍,与你们没有高下之分。”
“打妻子是什么光彩之事?更是可以随意调笑的,动手打人已经是触犯大梁律法!”
孟充嗤声大笑,好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
“女子嫁与夫家之后,从头到脚,从生到死,都归夫家所有。这一条,不也是大梁律法而?”
“只要我们一日是夫妻,就算被窝活活打死,你也不能将我如何。除非,你一个堂堂县令,想要以公谋私,为了个人恩怨,滥用私刑!!!”
雀不飞沉思片刻。这大梁律法之中,的确没有对婚姻内暴力的律法佐证,并且也说女子嫁与夫家之后,便全权归于丈夫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