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节

广大,或许连圣旨都能推拒的幻想。

    还顺带答应了萧嵘以人前装作夫妻恩爱为条件。

    那时萧嵘说,夫妻不睦等同抗旨,所以需得人前做戏。长久相处生出矛盾,有聚有散也属常理,待时机成熟亦可和离。

    这对于当时的难题而言,已然是最好的解决办法了,司锦自是一口应下。

    这会,司锦低头打开手中的和离计划书。

    一年时间已经够久了,在她看来,眼下正是合适的时机。

    屋内一时间静得针落可闻。

    只奏响片刻的摇床声停滞太久,已不像是中途歇息,反倒像是风雨已歇。

    他就不怕叫人觉得他中看不中用吗?

    司锦下意识抬头,一眼撞上萧嵘看来的沉暗目光。

    他薄唇翕动,否决道:“不妥。”

    “怎么不妥?”

    萧嵘突然倾身,带着沐浴后的干净气息,却有压迫的阴影笼罩住她。

    他目光在她指尖停留一瞬,转而伸手抽走她手中的和离计划书。

    “若我们此刻开始装作不睦,弹劾司萧两家悔婚的折子很快就会堆满御史台案头。”

    啊?

    这么严重吗?

    司锦满脸茫然,下意识伸手想要拿回自己精心设计的和离计划书,像是害怕被弹劾。

    萧嵘手臂微动,将纸张高举过头顶,接着道:“司萧两家百年同气连枝,这桩婚事本就是给满朝文武看的定心丸,若司萧两家因联姻结党,上面便有理由削权,若抗旨不睦,亦可治罪。”

    他声色渐沉,好似故意营造沉重的氛围吓唬人,可他又面色严肃,无半分说笑的意味。

    司锦没头没脑地问:“你说,谁和谁结党?”

    不能是她爹吧。

    萧嵘讳莫如深地看了她一眼,道:“司家,与萧家,并非个人。”

    哦,那就是不关她爹的事。

    就她爹那样的,也占不上结党的位置。

    可话又说回来:“难不成为避免此事,我们要一直这么下去吗,一开始不是这么说的。”

    司锦都没想到,她一个小小人物会牵扯这么严重的大事。

    仅让她与萧嵘成婚,就牵制住了司萧两家势力扩张。

    她居然有这么厉害吗。

    萧嵘目光在她俏丽的脸蛋上游走一番,意有所指道:“自然不会一直如此。”

    “那……你说该如何?”

    “先等边关战事平歇,再给我些时间。”

    “多久?”

    萧嵘直回身子,撤开了身形的压迫。

    “或许……两年后。”

    “两年?!”司锦反应极大。

    萧嵘却只平静陈述:“只是或许,我也无法确定。”

    用不了两年,但也可以有无数个两年。

    “这太久了。”司锦蹙着黛眉,无法想象眼下的日子还要再忍受两年之久。

    她再怎么厉害,也还是只想做个简单的小女子。

    她还想快些与萧嵘和离,再寻个合适的郎君真正成婚。

    再等两年,她得错过多少青年才俊啊。

    萧嵘绷着唇角,神情有些阴沉,好像是在为边关战事而忧心。

    他沉默地将纸张重新塞回司锦手里,司锦却无心再看。

    她撇了撇嘴,问:“所以你今夜要宿在这里吗?”

    萧嵘“嗯”了一声,目光不移,还是看着她。

    司锦哀怨地叹息一声,闷声道:“那你接着摇吧。”

    夜色深重,床榻摇晃的吱呀声时响时停。

    期间还有下人入屋上了三次水。

    司锦侧身蜷缩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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