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带的东西不多,就好像只是一次寻常的郊游,不过几日便会回来。
司锦将事情的始末写进了信里,只待明日让人转交给沈叙栀,她是在此时唯一能帮她的人了。
司锦攥紧信封,深吸了一口气,正要将信贴身放入衣襟中。
门前忽的传来声响,惊得她霎时慌乱,一把拉开一旁的衣橱抽屉。
“夫人。”
门外是春杏的声音。
司锦很快镇定下来,出声回应:“进来吧。”
开门声响时,司锦已收起了信件,仅敞着衣橱抽屉,像是在收整衣物。
只是她余光瞥见自己慌乱打开的这层是放置贴身小衣的一层,倒是叫人有些羞赧。
春杏入屋,躬身禀报道:“夫人,方才浣衣房传来消息,您明日出行要着的衣裙不慎沾湿了水,只怕一夜晾干不了,犯错的丫鬟已经传唤到院门前了。”
司锦微蹙了下眉,不喜临行前意外生出的意外,就像是在预示她此行不顺似的。
但她很快压下这份不安,不想叫自己还未行动就先自乱阵脚。
“换一身便是了,不必如此兴师动众,夜深了,明日还要早起,让她退下吧,我也要歇息了。”
“是,夫人。”
春杏退出屋中后,司锦捂着胸口重重地松了口气。
不会出差错的,一切都会顺利的,她在心里这样告诉自己。
心绪缓和后,司锦转回身来,正要关上衣橱的抽屉,却忽的动作一顿。
这层抽屉她不常打开,内里的小衣她也不常穿着,但她清楚记得这层最面上放的应是她今年年初生辰日时为自己挑选的一件春花小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