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伤口有多深。
臂膀一侧还有些许像是被烧伤后无法完全复原的疤痕,也与萧嵘所说的失火应对上了。
可他们既是一同逛灯会,她却并未在自己身上发现任何过往的伤处。
司锦心下隐隐有些猜测,但她没问。
她伸出手指小心翼翼地触到萧嵘臂上伤疤一角,声音轻得几乎要听不见:“还疼吗?”
话音刚落,萧嵘蓦地拉下袖口,避开了司锦的手指,也一并遮住了她的视线。
司锦疑惑抬眸,瞧见萧嵘似是无奈:“都过去有一段时日了,自是不疼了。”
“可是那时定是很疼的。”
萧嵘突然起身,窜高的身形遮挡大片光亮令司锦眼前一暗,她这才发现腿上的伤处也已上完了药。
还未伸手去拉下卷高的裤腿,萧嵘俯身压来,令她不自觉后仰靠上了坐榻靠背。
再无后退之处后便已是被萧嵘紧贴,他将她按在身下,大掌捧住她的脸蛋,啄吻在她唇上。
司锦张了张嘴,刚想说话,嘴唇便被他色情地舔弄了一下。
“你又担心我了。”
司锦一怔,脸上热烫起来,可注意力却全未在萧嵘粘腻的亲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