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想起也罢,下不了山,逃不出这片丛林,只能待在那间囚拘她的山中小宅里。
漆黑的眼眸映入丛林幽暗的绿光,诡异的兴奋悄然无声攀上唇角,勾起一抹愉悦的弧度。
想她了。
不过刚离开半日,喉间就止不住地生出见不到她的焦渴。
随行的侍从似是瞥见自家主子脸上挂笑,心道真是奇了怪了,难得主子前来此处还能心情不错的样子。
正这么想着,萧嵘忽的抬手将他唤去。
“派个人回府查看夫人今日在做什么,入夜前来向我禀报。”
侍从一怔:“现、现在吗?”
萧嵘冷眼看去,唇角笑意已然消失。
侍从背脊一僵,当即低头:“是,大人,小的这就去办。”
一道与上山行径相反的马蹄声踏破丛林的寂静,疾驰而去,很快远离至听不见声响。
午后时分,萧嵘抵达半山腰上幽水宅。
他的母亲自情绪越发不受控制后便住到了此处,如今已有近十年时间了。
宽敞的庭院内仅寥寥几人。
有人先行听闻声响赶了过来,瞧见是萧嵘,顿时眼眸一亮:“大人您来了,小的见过大人。”
“母亲呢?”
“夫人在屋里……”来报的侍从顿了顿,低下头道,“这会刚睡下不久。”
萧嵘眸光微暗,目光朝院内格局独特的屋宅看了去。
屋宅距院门隔着一长段距离,未有过多摆设的庭院一览无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