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唐!萧嵘,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萧二爷满眼不敢置信,背脊却是阵阵发凉。
这里是萧府,他可是萧家人!
不,萧嵘也是萧家人,他们是血亲,他不会做到那样狠心绝情的。
彼时,萧二爷似乎忘了,他与萧嵘的母亲也同样是血亲,他所带去的消息于萧嵘的母亲而言无疑是一把利刃。
若她死了,他并未动手,但凶器却是由他双手奉上。
而他也更不知晓,上一个念想着与萧嵘为血亲关系的人,如今是何下场。
不过萧嵘倒是慷慨,他欣赏够了萧二爷难看到几近扭曲的脸色,便开口道:“听闻小舅前段时日出狱了,我当时所为或有被他记恨,就不是知他眼下身处何处,可还有向我寻仇的心思。”
萧二爷身子又是一抖。
他不知萧嵘莫名提起萧晟是为何意,但心下已是止不住的窜上了逼近事实的猜测。
萧嵘:“二舅若是得了小舅的消息,可别忘了告知我一声。”
他最后对萧二爷扬起唇角,这回是真的眉眼都带了笑,“我还想见见他呢。”
萧嵘回府时,司锦又在窗台边的鸟笼前。
她乖巧的没有离府,似乎是让人心情不错的事,可她的注意力完全落在那只小鸟上,又一次没有听见他的脚步声,便令人感到不快了。
只是当萧嵘走近后才发现,小白的鸟笼门大开着,正面朝向窗外,似要让它畅通无阻地飞离。
萧嵘停下脚步,神情莫测地看着正在鸟笼边缘试探的小鸟。
司锦像是突然感应到了什么似的,就此回过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