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和全部的未来的游戏,本该完全掌握在他的手中。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在他的心头开一个洞,藏在深处的金币擅自从洞口滑落,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倾倒而出。
他捂都捂不住。
“……你再不开口,我就要亲你了。”
年妄不给叶守规继续纠结的时间,声色严厉地威胁道。
叶守规被逗笑了,只是还没来得及笑几声,热烈的吻就劈头盖脸地落了下来。
呼吸被搅乱,思考被阻断,那些困扰他太久太久的念头在这一刻,如海水退潮般离他远去了。
直到两个人都气喘吁吁,年妄松开对叶守规的钳制,再一次威胁道:
“快说,否则后果自负。”
“你……你要不要换个问题?你不好奇我的本名吗?”
叶守规目光游离,顾左右而言他。
他是那么能言善辩的人,可当他面对着这样一个简单的问题,却不知怎么的,就是无法开口。
“我现在是年总,我很有钱,有很多钱。”
年妄提醒道。
叶守规不解地歪了歪头,困惑之下的他难得展现出柔软的模样,精英范十足的脸看着都可爱了一点。
年妄捏住叶守规的脸颊往一边扯了扯,在叶守规吃痛的呼喊中,缓缓揭晓答案:
“对于那些在过去发生过的既定事实,我可以花钱去查,我可以花很多很多钱,还可以花很多很多时间,我既不缺钱,也不缺时间,甚至……我也不在乎答案。”
这些结论,不是年妄花了一周的时间想通的,而是他在看到那个支线任务的瞬间,就想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