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的人之外,一单都没有卖出去。
阮白泠心急的不行,自我怀疑起来,是不是不该做凉皮生意,应当先做一些大家都吃过的东西,这凉皮没人吃过,谁也不愿意花五文钱来尝试没见过的东西。
过了早饭时候,旁边买油条的摊子清闲下来,那圆脸夫郎凑过来跟阮白泠搭话。
先问了他们卖的什么,又问了他们哪的人,多大岁数。
阮白泠跟他聊了聊,发现对方是隔壁村子的,叫林哥儿,两人仔细聊下来,发现林哥儿还是他表嫂家的邻居。
虽然不是亲戚,又是头一次见面,但是有了这层联系,俩人的关系亲近起来了。
林哥儿给他讲了许多这市场上的事,比如哪个摊位的人好相处,哪个摊位的脾气暴躁,最好不要惹,什么时辰人多,像是在唠家常。
平日里在家干活的时候,阮白泠也会跟几个村里的哥儿聊天,可是现在没人买他们的凉皮,坐在这闲聊让他内心产生了一股负罪感。
“她来了,你瞧那个穿红裙的人。”林哥儿指向不远处一个长相美艳的女人,“她是你隔壁摊位的摊主,陈寡妇,整日打扮的一副狐媚子样勾引男人,这市集摊位的男人的魂都叫她勾了去了,你们家离她家最近,你可得看住了自己男人,小心被她勾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