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银钱,“之前我觉得下水洗起来太麻烦,昨天我去了一趟村里杀猪匠家里,他每次杀猪,主家都会把猪下水送给他,我跟他买,我还跟他商量好,让他把下水处理干净了,每次多给他十几文钱,他也高兴的答应了。”
杀猪匠把下水拿回来,要么自己吃,要么卖给集市上的摊贩,但是这下水卖的价格低,摊贩也不爱收,自己吃做着味道也一般,顾安知过来跟他收,有多少就收多少,洗干净还给处理费。
他娘一听,洗个下水又不费事,自家吃也要洗,卖出去还能多收十几文钱手工费,跟白捡钱似的,自然答应了。
阮白泠想起这杀猪匠还是上辈子阮风的夫君,人老实,话也不多,赚了钱都交给阮风管着,对阮风不错,还经常到他们家帮忙干活。
在他走神的时候,顾安知已经把他要的药材买了,花了三十五文。
“这个分三次,先买个三天的卤下水试试水,若是卖的好,以后咱们换摊位卖大份的。”顾安知也知道这几天赚了多少钱,凉皮虽然买的还成,可终究不如炒菜。
而且天气好的时候卖的多,下个月雨季了,三天两头的下雨,也会影响生意。
阮白泠见他买了,也不好说什么:“先回去按照你说的方法做一锅试试什么味道再说吧。”
晚上回去,狗娃的车上又多了几个邻村的人,都是林哥儿在市场上相熟的,都是附近几个村子的,也不用特意绕路,狗娃他们回村就能路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