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他竟然就算了,要是我,我可忍不了,非得把夫郎赶回家,搅个鸡犬不宁不可。”
全村人都开始心疼顾安知,对这大表哥家指指点点,每个人看到他都跟看到瘟疫了一半,躲得远远的。
市面上还出现了几家味精作坊,价格有卖三十文的有卖四十文的,这样一对比,顾安知的五十文的味精就没人买了。
只有赵黄虎是让大表哥偷配方,其作坊是自己研究出来的,他们瞧见顾安知家卖凉皮,里面从来没有面筋,而别家的凉皮却有面筋,这里头大有文章。
然后他们就研究出来了,想着顾安知赚那么多钱,他们必定也能赚大钱,几家作坊都把全部身家投进去,还借了不少钱。
赵黄虎也是一样,卤肉也不做了,做味精厂子。
可是他们在县城里,场地、人工、原材料,七七八八加起来,比顾安知投入要多一倍。
可是他们的味精才卖了没两天,顾安知的味精就大降价,从五十文降到了十五文钱一包。
那几家味精作坊和赵黄虎只能跟着降价,赵黄虎更狠,降到十文钱。
顾安知也跟着降价,降到九文钱,跟他们打价格战,并且做好了长时间价格战的准备。
顾安知卖九文钱一包,每包还能赚一文钱,而赵黄虎卖十文钱,每一包却亏好几文钱,归根结底还是顾安知建造的厂房不要租金,在没人要的荒地上建造的厂房,赵黄虎的厂房租金一个月十两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