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上来?”顾安知直面那个矮个子男人,“你哪位?”
“我哪位?整个县城还没有人不认得我的,我爹是举人,城里的书院就是我爹开的,”矮个子男人嘲笑道:“你们两个大字不识一个,自然不会知道书院的事,老板,把他们赶下去,不然,我们家再也不会照顾你们的生意。”
戏楼老板赶忙跑上来,他是不敢得罪举人老爷的儿子,矮个男人不来听戏倒是没什么,就怕他以后针对自家戏楼。
戏楼老板陪着笑脸把他们往楼下请,低声说:“对不住,今天你们先别听了,改天我免费请你们过来听,我们就是下九流,根本惹不起举人老爷,改天你来,我请你们听戏。”
顾安知强压住心中的怒气,他也不想为难戏楼老板,但是这一刻他明白了阮白泠为什么不想让他们变成商户了,变成商户,更会被这些人瞧不起踩到脚底下去。
顾安知还注意到了一点,他发现阮白泠眼神中闪过了愤怒和厌恶,上次陆远之爹死的时候,阮白泠看陆远之也露出了相似的眼神。那时候他觉得阮白泠是气陆远之把所有过错都推到阮风身上,阮白泠想护着弟弟,才会那般怨恨陆远之。
阮白泠平时从未露出过怨恨谁的眼神,就算是生气,也是气不过的说几句……
正走到楼下,迎面就碰到了县令老爷,他们在领旨的时候见过县令,看面相倒是个平易近人的中年大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