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顾安知知道这件事传出去也不好听,陆远之为了两个哥儿怀不上孩子求的符纸的事传出去,别人会说阮白泠的闲话,还会夸陆远之做的对,说他们家为难陆远之。
最好在自家屋里让陆远之喝了符水,道歉,出了气就算了。
他说去见县令就是吓唬陆远之。
陆远之最怕在县令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只好硬着头皮把那碗底的汤喝了,味道很恶心,差点让他吐出来,怪不得阮白泠一口就尝出来了。
阮白泠看着他扭曲的表情:“就你这脑子,刚才还看不起我相公,我看你也考不上。”
年初三的饭不欢而散, 后头几天顾安知说让他在娘家住几天,可以陪陪爹娘。
阮白泠问他:“你不跟我在家里住吗?你把我甩开,想单独去哪里?”
“我在家睡觉, 假期还有三天了,我一下都不想离开咱家的炕。” 顾安知这一年一天都没有跟阮白泠分开过, 就算是在家,俩人也是一起在家睡觉, 没有别的事做, “我想着你一年到头在家也待不了几天,你不想爹娘?”
“是想爹娘……”阮白泠想了想, “我白天去爹娘家, 晚上回来陪你睡觉。”
顾安知被他的话呛到了,紧张的辩解:“什么陪我睡觉, 你是晚上回来睡觉。”
“就是陪你睡觉!”阮白泠气呼呼的说完,转身挎着一篮子鸡蛋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