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白泠忍不住叹气:“他到底是用的什么方法?早知道我就跟他拜师了,也不用等到一年才拿下。”
顾安知赶紧拉着他回家:“这可不兴学。”
“明天咱们回家,一早就得出门,提早做准备吧。”顾安知说。
“今天我给爹娘、二叔二婶他们买了不少东西,也顺道给村长买了两坛好酒。明天都放到马车上一并带回去。”他们家的厂子还得靠着村长帮忙照看,这次回村必须得看看村长。
上个月顾安知买了辆马车,倒不是为了回村方便,因为下个月他们要去一趟省城。
之前他们租了陈寡妇的摊位,说好了今年要是续租就给对方把租金送过去,后来他们开酒楼了,就把那两个摊位暂时先租给了兴哥儿。
兴哥儿生完孩子做了月子之后,就把孩子留给乡下的二婶帮忙带,他们进城摆摊做生意,原本阮白泠说让他们晚上可以住在酒楼后院,可是他们说想孩子,坚持每天晚上回村住。
当初阮白泠和顾安知也是每天早上进城晚上回去,路程并没有那么远,他们俩也理解了兴哥儿他们为了孩子来回奔波的心情。
两个摊位加起来太大了,他们还想着陈寡妇的那个摊位就不租了,兴哥儿他们在那个小摊位上帮卖卖粉条和一些调料就够他们赚了。
原本顾安知想着给陈寡妇写信告诉他不租摊位了,谁知道陈寡妇先让人给他带了信过来,信中说她姐姐很喜欢他们的香皂,想要开个铺子,从他这边进货,让他多做一些运送过去。
这个时代虽然有香皂,可是香皂这种东西也就只有京城或者是富裕的地方才有。
像他们这种经济不发达地区,没有几个人见过香皂,上次他给陈寡妇几块香皂,陈寡妇一看就知道是好东西,没敢自己用,而是给了姐姐,让姐姐给知府夫人用。
虽说陈寡妇的姐姐是知府夫人的丫鬟,俩人是从小一起长大,可是她平日里也得讨好知府夫人,才能在府里过得好一些。
陈寡妇姐姐的孩子养在知府夫人的名下,她平日里想见见自己的孩子,都得看知府夫人的脸色。
陈寡妇就让姐姐把香皂送给知府夫人,知府夫人听到她说是陈寡妇的朋友送的,一开始还瞧不上,连盒子都没准备打开。可是后来听说这东西是顾安知送的,顾安知做的东西连皇上都喜欢,她自然高看了一眼。
知府夫人将盒子打开,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个是香皂:“这么好的东西,是顾安知做出来的?这么说,他确实不一般,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以前知府夫人还未出嫁的时候,有一年她大哥进京赶考,她爹娘带着她和哥哥进京投奔大伯。
她大伯在京城做官,以后她大哥考上了,还能让京城的大伯帮忙照顾一下,二来是她再过几年也要出嫁了,可以让大伯一家帮她相看一下,在京城给他找个好人家。
大伯的官职大,家里富裕,她就瞧见那些堂姐堂妹们洗手洗脸都用这种香皂,只不过她们都瞧不上知府夫人,整日在她面前炫耀,嫌弃她是乡下来的,说她土气。
她在大伯家住了一阵子之后,彻底看清了,大伯一家根本瞧不上他们,也不想帮衬,爹娘把他们送到大伯家,想让她和大哥暂住在大伯家,知府夫人知道爹娘在的时候她都受委屈,更不要说爹娘不在了。
她哭着吵着跟爹娘回了家,后来虽然只嫁给了一个县令,堂姐堂妹们还写信过来嘲讽她,可在县城里没人敢让她受委屈。
她现在看到这几块香皂,就想到了当初在京城里的那段日子,听说后来堂姐堂妹们都嫁的不错,应该早忘了她这个穷亲戚了吧……
“这香皂多少钱一块?”县令夫人问。
“这是顾安知送给我那小妹的,多少钱还真不知道。”陈寡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