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的钱,就是被你骗走吧?”
顾安知轻咳了几声:“哈哈哈,没有,帮他找导游怎么会是骗钱呢?而且我拉来的生意,我抽点成怎么了?我让你工费谈恋爱还不好?”
顾安知看他盯着那五两银子发呆,拍拍他的肩膀:“这五两银子是给你的提成,以后每个月你还来酒楼领工资,牧轻语现在住在酒楼,人多手杂的,你去给他租个院子,然后你就搬过去住,给他洗洗衣服做做饭,陪他出去玩,以后吃饭也来酒楼拿回去。等你租完了院子找我报销,去吧。”
顾安知想给阿年创造机会,以前阿年不跟张老板去京城,是怕去了京城之后无依无靠,找不到工作,还不如留在这边过安稳日子。
可是牧轻语常年往外面跑,还总是一个人,如果阿年能给他当助手,从牧轻语那边领工资,他们两个不就可以一边工作一边恋爱了。
让阿年给牧轻语当导游,也是先让他们两个适应一下这个模式,等他俩都习惯了,以后自然而然的就持续下去了。
牧轻语身份不一样,他给这俩人牵线,也是替自己多铺条路。
顾安知下午就回家了,看到了阮白泠吃了饭,躺在床上,满脸享受的开着窗户晒太阳。
顾安知坐到床边看他,“这才用了最细的两根,你就得在床上躺一天,以后要是真的做了,不得休息个十天半个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