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不算其他花销,吃的喝的穿的用的,估计一年十五六两差不多了。
这对于阮白泠来说算不了什么,他觉得香皂的手艺远远超出这个花销,卖十块香皂,就赚出一年的上学费用了。
“他的孩子,你出钱,这样不好,不如把他们俩分开做生意,兴哥儿去做香皂厂的厂长,堂哥继续摆摊,以后专门在摊位上卖粉条和淀粉。香皂厂多招一些哥儿女子来做香皂,这也能成为一个噱头,那些富家小姐太太知道香皂是女子哥儿做的,也更放心,说不准男人们想着是女子哥儿做的香皂,也回音壁为这个去买香皂。”
阮白泠点了点头:“说香皂是哥儿、女子做的,就感觉香皂是香香的。”
阮白泠说着想到这香皂是自己相公做的,赶忙抱住了顾安知:“没有说你臭,我相公也是香香的,我相公跟那些臭男人不一样。”
顾安知知道阮白泠对自己滤镜厚,但是有时候也太厚了。
……
到了省城之后,他们以为是陈寡妇过来接他们,他们虽然要跟知府夫人做生意,但是不可能直接跟对方对接,估计要陈寡妇在他们和知府夫人那边来回传话。
结果他们刚进城,就被知府的人请去了知府的府上。
对方还给他们准备了客房,像是招待客人一样,叫府里的丫鬟帮他们打水洗漱,还把他们换洗的衣服给洗了。知府大人晚上还邀请他们一起吃完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