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之后再走。”

    ……

    另一边,阮白泠多收了几个学徒,把红姐和另外一个学徒调去了自助餐厅那边。

    红姐和另外一个学徒的手艺进步空间太小了,他们做的菜好吃是好吃,但只是一般饭馆水平,只有喜哥儿做的菜味道接近阮白泠。

    上次阮白泠去省城半个月,一直是喜哥儿掌勺,大部分食客都没有尝出来味道有什么不同的地方。

    出了那件事之后,喜哥儿在屋里一个人待了好几天,之后好像是好了,比以前干的活更多了,一整天一刻都不闲下来,但以前只是沉默寡言,有时候红姐或者阮白泠跟他说话,他也会跟人搭话,聊天,可是现在是一句话都不说,变得很孤僻。

    阮白泠都担心是不是上次上吊把嗓子勒坏了,还叫大夫给他看看,大夫也瞧不出什么来。

    新招来了六个学徒,这次的学徒都是十几岁的,看起来很活泼,灶房里总是叽叽喳喳的。

    有人主动找喜哥儿说话,喜哥儿也不说话,整个人就像是个做菜的工具一般。

    阮白泠也不会开导人,也只能先这样了。尤其是顾安知去书院了,店里彻底要他一个人挑大梁,正是用人的时候,喜哥儿能干活就行,也许时间久了,人就想通了。

    顾安知去书院那天,门口来了二十来人,年龄跟他都差不多,看穿着都是有钱人家的小少爷。

    这个班就是书院用来收费贴补整个书院花销的存在,所以收的都是有钱人。

    以前知府还在这边的时候,十分看中教育,每年拨款给书院,即便前任院长贪污,书院依旧非常富裕。自从换了县令,新县令减少了往书院的钱财投入,书院各方面只能节省开支,吃住都不好了,不仅学生,就连夫子们都苦不堪言,只能开了这个班,一个人收五十两银子,二十人就是一千两银子,一年一千两的收入,十分可观。

    书院都开始新建科室了,食堂也扩建了,还有桌椅板凳都换新的了,以及书院骑射课的马都换了好的草料。

    顾安知从小就是富二代,中学时读的是私立,班里大半都是有钱人家的孩子,他知道相处的方式。

    才两天他就跟班里的同学们混熟了,他发现这个班的同学并不是想参加科举的,不然也不至于二十多岁了才来读书,还没考个功名。

    他们都是县城里各个富商家的孩子,有一次县令给他们召集起来,说了开班的事,想让他们支持一二。

    县令虽说是自愿入学,可是他们怎么听不出县令话里的意思,谁也不想被县令针对,就把自己孩子送来读书,算是花钱免灾了。

    顾安知一听这情况,心说有点坑,入学前还以为是什么福利呢,原来是县令为了敛财开的班,怪不得那天他跟县令说入学的事,县令那么开心呢。

    估计这个班每年收上来的一千两,县令得拿走五到七百两,剩下个百两,就够书院用了。

    而且他们这个班是被特殊划出来的,平日里不能在学校的饭堂吃饭,更不能接触书院里的普通学生,就连进出都要从侧门进来,敛财目的太强了。

    书院方面也不重视,本想随便派个人过来教导他们,糊弄一下就算了,可是这个班多了个顾安知,县令要求书院一定要重视,顾安知是知府的学生,至少把书院的副院长派过去教他们。

    副院长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听县令的命令过去。

    这个班的学生大部分都不是来听课的,反正他们也不考科举,能学就学一点,学不会就来社交,多结交一些有钱人家的少爷,以后多点生意上的往来。

    他们上课的时候到是不敢乱动乱说话,毕竟副院长还是个举人,他们也知道自己得罪不起,一个个不是发呆,就是低头看闲书。

    副院长看他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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