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生意挂在了名下,但是只要一遇到麻烦事,爹娘就是能躲就躲:“难道你们非要等到人死了之后,才后悔吗?”
爹娘犹豫片刻, 仿佛是担心哪天阮风死后所有人都怪他们,只好答应了。
但是阮白泠知道,爹娘从来都不做决定, 就是想要推卸责任,若是今天他们去找陆远之要了说法, 日后阮风还是死了,爹娘就可以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他和顾安知的身上。
他忽然想到从小到大好像都是这幅样子, 爹娘从不做决定, 以前外婆还在的时候,有一次外婆生病了, 请了大夫来之后, 大夫说村里看不好,让他们去县城里看。
然后爹娘说还是在家吃吃药就好了, 去县城不一定会比这边好,表哥一家也不表态, 继续将外婆留在家里, 还是隔壁婶子看不下去了,说再不去就得死了不可,让她家儿子帮忙拉着送去县城,爹娘和表哥跟着过去了。
大夫说病的重, 得下些猛药才行,让他们自己下决定,然后爹娘和表哥又开始犹豫, 县城医馆忙的很,让他们不看就赶紧腾位置,他们就带着外婆回来了,没几天外婆走了, 邻居家的婶子就倒霉了,被表哥和爹娘指责说去县城折腾一趟,路上给颠簸死了。
阮白泠想,爹娘就是从来都不负责任,也从不想解决问题,若是出了问题,没人出主意,那就稀里糊涂的过,要是有人出主意,办的好,他们受益,办的不好,他们就有了可以责怪指责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