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也乱的很,你长这么漂亮,万一被人拐走了怎么办?”
“阿年还有好多事要做,那个酒楼要好好收拾一番,估计没个仨月开不起来。”阮白泠抱怨是抱怨,可还是开心的,一来是顺利的买了一座酒楼,二来是酒楼虽然破,但可以按照他的想法来装修这个酒楼。
“那我陪你去,你瞧瞧,这两天你都累瘦了。”顾安知捏了捏他的小脸心疼的说。
“哪里有你读书累。等过一阵子酒楼开起来了,我就专门管厨房的事,其余的事都交给阿年去管,等到再往后,把学徒们带出来了,我就更轻松了,到时候天天带着崽出去游山玩水、听戏,那才叫自在。”阮白泠感觉最近顾安知也挺紧张的,越是临近考试的时间,顾安知越焦虑。
崽这几天被丫鬟们带着,顾安知给崽留了不少功课,让她练字,说等到科举结束后,再给崽请个师父回来教她练武。
崽此时正在痛苦的练字,她在县城的时候整日像个皮猴子似的往外跑,现在到了京城,倒是没有偷偷跑出去,没事就跟林家哥儿一起学习练字,她还自告奋勇的说要教林家哥儿写字。
顾安知笑话她:“别误人子弟了。”
他这话把鸢鸢气的够呛,说这几天都不搭理他了,可是晚上睡觉,她还是抱着她的小枕头跑过来,爬到爹爹们的床上,挤到两个人中间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