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救了阮风,相公向陛下献药方,正好救了大皇子,陛下赏赐了我们千两黄金,陛下还特意在圣旨上写了鼓励我相公读书的话。”
原本顾安知过得好就够让陆远之生气了,偏偏阮白泠还说顾安知过的好,还是因为他,他哪里受的了,当时就气吐血了:“你胡说!”
“我没有胡说,你看这是什么?”阮白泠拿出一根金条给他看,“陛下赏赐的,你有吗?”
阮白泠平日里不是个爱炫耀的人,有钱了也得藏起来,免得被人惦记了去,可是对待陆远之的态度就不同了,必须得炫耀,气死陆远之。
“这金条可真好看,多亏你,我才能摸到金条,救了大皇子,相公以后读书走仕途也会更容易。”阮白泠观察着陆远之的神色,看到他崩溃的大叫,心里就更痛快了。
上一世,他被陆远之嘲笑是上不得台面的乡下哥儿,跟着白月光一起用言语侮辱他,并且还把他关在偏院里,给他喝毒药。
那些气,在此刻看到陆远之住在阴冷的牢房里,浑身散发着恶臭的时候,就消散的差不多了。
一旁的牢头还跟阮白泠说:“这些天我们给他吃的都是泔水。”
“怪不得那么臭。”阮白泠笑着给老头了一些碎银子,“好好照顾他。”
他故意把照顾两个字咬的重了一些,牢头立刻心领神会:“放心吧,我们自会尽心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