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留下薄荷味的气息。
许风盯着她颤动的睫毛,直到顾忍倾敲黑板,“某些同学,看题还是看人?”
夜幕降临时,她们挤在望远镜前。
当流星划过天际,许风突然大喊,“我要和苏竹考同一所大学!”
苏竹的耳尖在星光下红透,却听见顾忍倾的轻笑,“尚酒,你当年也这么喊过。”
江尚酒慌忙去捂她的嘴,撞翻了星图。
托管最后一天,江尚酒宣布要检查宿舍。
当她们推开306的门,赫然看见许风正给苏竹涂驱蚊膏,指尖在白皙的小腿上流连忘返。
“江老师!”许风蹦起来,撞翻苏竹的行李箱——哗啦掉出一叠画满恐龙的数学笔记,每页都夹着枇杷糖纸折的星星。
顾忍倾弯腰拾起,忽然愣住,“这解题思路……是我大学时的独创方法?”
苏竹低头,“许风看不懂标准答案,我只好改编成恐龙版……”
蝉鸣喧嚣的午后,江尚酒在值班日志写下:
「暑期托管成果:
1 数学平均分提高15。
2 破解“鬼宿舍”谣言。
3 促成两对……咳,两位优秀学生的深度互助。」
窗外,许风正背着苏竹冲向小卖部,校服在风里鼓成帆。
这个夏天,她们终于学会——
爱是藏在数学公式里的星光,是暴雨中紧扣的十指,是明知会被罚也要传递的答案。
许风:(狗头)
作者有话说:
最近卡文卡的好严重
开学
暑期托管结束后放了十天假。
因为许风跟爸妈下乡去了,就没能见到苏竹。
高二开学的第一天,阳光正好。
许风站在操场的人群中,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书包带。
暑假十多天没见苏竹,她心里像揣了只不安分的小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江尚酒说今天开学典礼有惊喜,会有一位学生代表发言,但她怎么也想不到会是苏竹。
“下面有请学生代表,高二(6)班苏竹同学发言。”
扩音器里传来校长的声音,许风猛地抬头,视线穿过前面同学的肩膀,落在主席台上那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上。
苏竹穿着整洁的校服,黑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走上台的姿态从容不迫,仿佛天生就该站在众人瞩目的地方。
但只有许风知道,这平静外表下藏着怎样的脆弱。
“尊敬的老师,亲爱的同学们……”
苏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整个操场,清冷却不刺耳,像初春融化的雪水。
许风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十天不见,苏竹似乎又长高了些,轮廓更加分明,眼神却比从前更加坚定。
更自信很多。
许风感觉胸口有什么东西在膨胀,热热的,让她想大声喊出苏竹的名字。
但她只是抿着唇,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台上的人。
“……在新的学期里,希望我们都能勇敢面对挑战,不负青春。”
苏竹的发言简短有力,结束时操场上响起热烈的掌声。
许风拍得最用力,手掌都拍红了。她看到苏竹鞠躬时目光扫过人群,似乎在寻找什么。
当两人的视线在空中相遇时,苏竹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只有许风能看懂的笑容。
许风的心跳漏了一拍。
开学典礼结束后,许风迫不及待地逆着人流往主席台方向挤。
同学们抱怨着“许风你干嘛”,但她顾不上解释,只想快点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