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的眉眼,鬓角和鼻尖,又将烟红耳垂含在唇间,辗转研磨。

    手指捉住狐尾的末梢,抚摸着光滑松软的狐毛,一圈一圈地打转。

    握惯了刀枪的手太过粗粝,每一次逆着狐毛,向上拨弄,狐女和尾尖便一起在她指腹上颤抖。

    “现在我就算有了你的把柄,”唐恕吓唬她,“你若是以后不搭理我,我就四处散布,说你是无恶不作的狐狸,顿顿都要吃人的生魂。”

    狐女原本坐在唐恕腿上,被捉弄得不住轻喘,垂落的发丝被香汗浸湿,蜷曲着贴在额角,扶着唐恕的肩膀,身体和声音都软得几近融化:“……你当真舍得?”

    舍得个屁。

    唐恕抬头去咬狐女甜腻的唇,心头酥软,如坠雾中。

    艄公撑着那小船,在月湖里绕了一圈又一圈。

    唐恕早就听不见木桨的涟漪。

    只知道柳烬是桂花酿的米酒,能让人醉生梦死,如狂如痴。

    漫长亲吻的尽头,唐恕想起那个刀光剑影的长梦。

    素白灵狐,静坐于鏖战之中。

    “谢谢你……来梦里救我。”她说。

    柳烬靠在她耳边,语气有些落寞。

    “……因为你也救过我,在很多年以前。”

    唐恕并不记得自己曾救过一只狐狸,不过日子还长,她总能慢慢问个清楚。

    此刻如何相遇已不再要紧。

    她握紧柳烬的手,唇舌缠绕,十指交扣。

    若世间真有神明,只求神明保佑。

    她们从此再不分离,黄泉碧落,白发相守。

    可惜。

    军令如山。

    京城初雪的那一天,八百里加急的军报闯入宫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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