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心满意足,最后在她唇上轻啄一口。
走吧,shay。
触手编成捕梦的网。
祂拥抱着女人,开始下坠。
离开288米的高空,离开镶满宝石的囚笼。
在另一个残破的,不完美的世界里醒来。
暖金色的阳光,照进这间老旧的办公室。昨夜的一地狼藉,已经被某个知名不具的好心人收拾干净。
郑心妍睁开眼睛,用有些迷离的眼睛看祂。
“我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关于一些纸醉金迷的荒谬时光,关于一只鲸鱼重获自由。
祂祂靠过去,亲了亲她的额头,温柔又珍重。
“没关系的,梦已经醒了。”祂说。那些脆弱心事,都掩埋在梦中的曼谷,祂祂大人已经不会再哭了。
刑警女士停靠在祂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我只记得……好像是一个很好的梦。”
祂祂微笑起来,捧着女人的脸,揉乱她鬓角的头发。“你喜欢就好。”
她们还可以一起做很多很好的梦……在解决了眼下这些小小的麻烦之后。
——哒。哒哒。
突然间,某人急促的脚步闯进来,打断了清晨的温存。
“滚开,离shay远一点!”阿南举着枪,对祂祂吼道。
好吧,情况似乎比想象中还要不妙。
祂祂当然不怕她的子弹,祂祂只是担心,要如何跟郑心妍解释清楚。
刑警女士从沙发上坐起来,用尽量平静的语气和同事对话。
“阿南,你冷静一点。发生什么事了?”
“我请朋友帮忙,修复了监控视频的画面。导演来工厂抛尸那天,车上还有一个人,就是她!”
郑心妍并没有轻信。“你确认过了吗,也许是哪个环节搞错了?”
“你自己看!”
阿南解锁手机,扔给郑心妍,持枪的右手依然瞄准祂祂。
被修复放大的监控截图上,黑色suv的司机戴着鸭舌帽,方下巴,跟新闻中那位过世导演的照片一模一样。副驾则坐着一个年轻女孩,长着祂祂的脸,绑着祂祂的头巾,梳着祂祂的脏辫。
祂祂很少在郑心妍脸上看到如此惊讶和困惑的表情。
“你为什么会跟他在一起?”女人问。
祂祂叹了口气。“那不是我……是奇卡。”
用人类能理解的概念来说,祂祂和奇卡,是一对双胞胎。
做她的战友。
郑心妍将祂祂摁在匣子旁边,进行了一场小型审讯。
“你的名字是?”阿南指着面前的少女。
“祂祂。”祂祂说。
“她的名字是?”阿南指着手机屏幕上的少女。
“奇卡。”祂祂说。
“有什么特征,可以用来区分你们两个人吗?”阿南问。“如果……你们能被叫做‘人’的话。”
“我和奇卡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祂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东西……只是祂祂忙着谈恋爱,没有对人类的脑袋产生兴趣而已。
“你的意思是,‘断头案’背后的这个奇卡,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也被封印在一个同样的匣子里。”阿南总结了祂祂的陈词。“那你要怎么证明,你是你,奇卡是奇卡?”
“没有办法证明。”祂祂如是说。
“那我们凭什么要相信你?也许你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呢。”
阿南的眉头皱得比郑心妍还紧,努力消化着过于庞大的信息量。
“首先,如果我是奇卡的话,你俩不会还好端端地站在这儿,问我这些没用的废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