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了。好好工作,别偷懒。”
清洗完地毯,打理完地面,洛迦又困又饿又累,收拾完工具,他决定去厨房找些东西填饱肚子,然后去睡觉。
元帅府邸太大了,主楼里又没有厨房,他得先绕过主人居住的主楼后,才能走到佣人居住的楼栋,在里面找属于佣人食用的食物。
凌晨五点,天色还未明,整个元帅府邸空旷又寂静,黎明的风吹在身上很凉,洛迦加快脚步想要快些回去,却在路过一片柏树林之时,听见风里传来压抑的悲伤哭声。
那是一棵棵茂盛的侧柏,密密匝匝地种满了主楼背面连接着佣人住房的空地,氲开一片清新的香。
熟悉的香味,这让洛迦想起了一个人。
那个被他亲手炸死的,联邦军部前任元帅,段声寒。
侧柏是他的信息素。
和陆庭深的松针味很像,但又有不同,侧柏闻起来温暖、柔和一些,让人心情宁静,没有松针那样冷冽。
洛迦拖着沉重的脚步循着哭声往前走了不远,在某棵侧柏树树干后看见了一个颤抖的肩膀。
洛迦走进了,果然是赫德。
看赫德哭,他就很高兴。他越伤心,洛迦就越高兴。而还没有高兴几秒钟,看见赫德后脖颈腺体上深深的牙印,他忽然就高兴不起来了。
柔和清新的侧柏香中,钻进来一丝不合时宜的冷冽松针味。
从赫德身上散发出来的。
洛迦忽然就发疯似的上手去扳赫德脖子,看那深深的牙印。本就悲伤难过的赫德顿时更加暴躁,一把推开他:“你有病吗!”
赫德将他狠狠推开,他又不依不饶地缠上来,双目通红,拽着赫德凌乱的衣领大声质问:“你身上为什么会有松针的味道?为什么!你脖子上的牙印是谁的!”
刺啦一声,癫狂的洛迦撕开了赫德身上薄薄的一层居家睡裤,还没看个清楚,就在裤子上摸到了一手黏糊糊的白色黏液。只觉得浑身都冷了。泪水忍不住簌簌滚落。
赫德一脚踢开他的压制,愤怒不已地甩了洛迦一个巴掌——
两个人顿时扭打在一起。
“我杀了你!”洛迦痛苦大吼,用尽力气锤他,“你凭什么!你凭什么……你的alpha死了你就抢我的alpha!”
啪——
又是狠狠的一个巴掌,赫德翻身将洛迦反压在地,死死摁着:“什么你的alpha!可笑!你们不是都离婚了吗!现在陆庭深的合法妻子是我!他是被你炸的又不是被我炸的,你炸没他一条手臂,他早就不要你了!我本来也有alpha的,不也被你炸死了吗!”
洛迦不听,只是一味地与他扭打在一起。他现在只有一个想法:弄死赫德。
赫德的眼泪一滴滴滴落在洛迦的身上,他悲伤地嘶吼:“要不是你炸死我的alpha,我至于被迫离婚,嫁给陆庭深吗?!我至于被他强制标记吗?难道我想嫁给他吗?我想被他标记吗?都是你害的!你还问我凭什么——我倒要问问你,你为什么炸死我的alpha,为什么!!!”
洛迦暴跳如雷,恨不得跳起来咬死他:“你他妈真贱!你问我为什么!你叛变同盟会,你背叛oga族群!你把同盟会机密泄露给联邦军,你害同盟会损失惨重!我没把你一起炸死都算你命大,你说为什么!”
掐住洛迦脖子的手忽然无力地松开了,被洛迦一把掀翻,死死摁在树干上。
“我承认……我是叛变了……”赫德的脖子落到他手里,被他掐得满脸铁青,“但我……没有泄露机密给联邦军!”
“你执政的这些年,确实很暴虐,很讨厌!你口口声声为了oga,可是死在你手里的oga不计其数!我有和你提过我们不能这样的,你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