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的残忍盛会。
庆祝的是荆棘之路平权起义的失败,围猎的,是这场革命的战犯。
是他的同胞。
切尔·希特为他编织了一个温暖的世界,在这个世界里陪着他,爱护他,补偿他。即便这个世界虚假不堪。
今天一个下午,特别监狱的oga几乎被带走了一大半,他们被里里外外洗干净,像猫猫狗狗一样装上货车,运往总统府。
装了七八辆大货车,大家蜷缩在阴暗的货车车厢里,不敢躁动。只因中间的过道,巡逻着手持电丝散鞭的alpha狱警。一个不老实,那鞭子落下来,大家都得遭殃。
最末尾的一辆货车小一些,里面只关着四个人。
他们的颈后腺体扎着闪烁绿光的抑制器。
卡玛拉·帕沙依偎在曼塔梅斯怀里,不安地绞着手指。
“tz,我害怕……dev会来救我们吗?”帕沙惊惶不安地说,一口咖喱味的印地语轻轻的,叫曼塔梅斯时的口音不太标准。
曼塔梅斯摸了摸他卷曲的长发,吐出一口袅袅的烟雾,沉默不语。
他又哪里知道呢?
“会的。”朱鹮爬过来抱住他,与他头抵着头,带去几丝宽慰,“他答应过我们的,别怕,帕沙。”
“en——”
大货车开进了总统府,开进地下室里去。
卡尔·加文从二楼盛大宴会厅的香槟塔后钻出脑袋来,正好看见窗外驶进地库里的几辆大货车,像满载了战利品的老鼠回巢。
“hiter,好多大货车。”卡尔·加文扒在窗边看,“那里装的是什么?”
他的头上戴了一顶金叶王冠,高贵雍容,好一朵娇贵的金枝玉叶。
切尔·希特来到窗边,随意撇了一眼楼下,漫不经心地道:“一些供客人享用的食物。太脏了,我命人开到地下室去处理。”
“美味?”卡尔·加文想了想,“是烤小乳猪吗?烤全羊吗?还是……菠萝烤鸡?”
切尔·希特笑了出来,刮刮他的鼻子:“你说的都有,小馋猫。”
晚上6点左右,与会嘉宾纷沓而至,联邦高层政要、各区首脑、军部高层,纷纷携带自己的oga伴侣踏入这个金碧辉煌的古堡,放眼望去,不论alpha还是oga,九成九的男性。
切尔·希特虽贵为总统,到底也是今日宴会的东道主,还是需要去迎接客人,由于与会嘉宾除了带上自己那受法律保护的oga伴侣之外,还有的会带着自己的宠物,切尔·希特不愿让爱人看到这种场面,没有让他去。
等到他们的宠物都被安置在地下另一个宴会厅暂锁起来时,再领着众人前往主宴会厅。
暂别前,理了理卡尔·加文胸前的花边领巾,扶了扶金叶王冠,不厌其烦地又叮嘱了几句:“殿下今天是主人,晚上要招待好各位oga客人,我让sion留在你身边听你差遣,知道么?”
卡尔·加文懵懵懂懂地点头:“hiter不陪我么……?”
切尔·希特无奈地笑了笑,道:“我要招待别的客人啊,谁家oga像你这么黏人?”
离开之前,切尔·希特又想起了什么,又道:“对了,有个很重要的事忘记和你说。今天来的客人里会有不少女人,你惹谁都行,不要惹在场的任何一个女人。不论她是alpha、beta还是oga,知道么?”
“啊……为什么?”卡尔·加文不解。
“她们都是恶魔的手下。”这件事解释起来比较复杂,估计他的oga也听不太懂,只能言简意赅地吓唬,“她们会往你身上放毛毛虫的,你惹不起,我也不想惹。”
“啊——毛毛虫!”卡尔·加文大惊失色,想起了那天被他拿菠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