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全力去掐他的脖子,帕沙的惨状再次钻进洛迦的脑海,几乎将他千刀万剐,“你知道被活活绞成一堆肉泥有多痛苦吗?为什么死的不是你这个废物!”
他没办法去怪陆庭深,便将怒火尽数发泄在赫德身上。
能死而复生的他自己死一百遍都无所谓啊,为什么一个无辜的帕沙要为别人的错误付出生命的代价,还是这种恐怖残忍的死法。
洛迦仿佛被万箭穿心,痛苦欲生。
“你明明这么蠢!这么讨厌!可你偏偏好命,那么多人疼你爱你,把你宠上了天!你不配——你一点都不配!”
陆庭深站在一边,沉默地看着这一切,哪怕赫德已经伤痕累累,也没有再阻拦。
糟透了。
洛迦打累了才收手,赫德被打得站都站不起来,捂着脸蜷在草地上啜泣。
三人就这样僵持了不知多久,白鹤匆匆跑回来了,他费了好些精力才把真正的柏舟还回去,洗了脸上易容溜回来,一进来就在草坪上看见了伤痕累累鼻青脸肿的赫德,捂着脸哭得浑身颤抖。
一个人不知情的情况下,面对两个站着、一个受伤躺着的人,第一反应自然是去照看那个躺着的,白鹤也不例外:“赫德!”
他匆匆忙忙跑过来,扶起赫德入怀,大惊失色道:“谁把你打成这样的?!怎么了这是?”
赫德有了人撑腰,一瞬间再也止不住泼天的委屈,一头扎进老师的怀抱:“老师——”一头扎进白鹤的怀里放声痛哭。
即便赫德什么都没说,但看洛迦身上的血也并不难知道罪魁祸首是谁,白鹤看向他,不解地问道:“洛迦——你打赫德做什么?你们是同学、是统一战线的朋友!”
洛迦气得笑了一声,眼中泪花朦胧。他懒得解释,反正不管怎么解释,赫德都才是那个被偏爱的。他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哭一哭,大家都上赶着安慰他、保护他。
白鹤并不知道地下会场发生了什么,在他眼里,赫德在最短的时间里将他脑子里寄生的卡尔·加文的意识还了回去,完全继承了自己的衣钵,是很优秀的孩子。
其实并没有特别生洛迦的气,只是情急之下语气急了一点,在白鹤眼里,洛迦赫德都是自己疼爱的学生,他不偏心任何一个人。
洛迦并不是一个暴躁易怒的人,不会无缘无故对别人痛下狠手,白鹤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心思细腻,可以看见洛迦满眼写着的委屈,他扶起赫德后,连忙张开双臂给了洛迦一个大大的拥抱,柔声安抚:“好了……老师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老师知道,你一定也受了很大的委屈。和老师说一说,好么?说出来会好过一点。”
不说还好,一说洛迦就眼泪失禁,哗哗往下落。
原来,被人抱在怀里安慰是这种感觉。
洛迦将地下会场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白鹤。白鹤一僵,叹了口气,摸了摸洛迦的后脑道:“洛迦,你没有错;庭深逼不得已也没有错,他不知道黑玫倒计时的诡计;赫德虽然有错,但归根结底,他不应该成为导致帕沙死亡的罪魁祸首。”
洛迦不甘心啜泣了一口,抹了把泪。
“真正的罪魁祸首是黑玫,是切尔·希特,是所有作壁上观冷漠的alpha。”白鹤一下一下轻轻拍抚洛迦颤抖的脑袋,温柔地说,“老师知道帕沙死了,你很痛苦,作为同类,我们都一样感到痛苦和难过,赫德也是同样的。可是洛迦,我们的剑刃应该一致对外,永远不要对同类刀剑相向。”
“alpha能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是因为他们足够团结。他们团结起来打压我们,我们不能再内斗了,嗯?”白鹤掖了掖洛迦湿漉漉的鬓发,“赫德虽然在为人处事方面笨了一点,但他已经成功分离了你加文老师的意识,还到了加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