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澜一双黑眉蹙成川,道:“他会不会最终发现是我们在暗中捣鬼?真被他们查出了端倪,工厂上下大调查,潜行者的大家就瞒不住了。”
因为时间太仓促,特工团的大家根本就没有多少时间伪装,一旦联邦政府真的在人员上介入大调查,瞒是根本就瞒不住的。
洛迦摇摇头,脸上挂着胸有成竹的笑容,抱臂道:“会有人比我们更急着让他死的。”
同盟会在一艘大船上。
比他们更担心沉船的,是秦让手下这艘名为ivan的大船。
虽然搞掉克莱恩是他一直以来的夙愿和心结,但自己做和被人拿枪抵着脑袋做就是不一样,何况对方还是个oga。
嫁祸的事已然做下,反悔都没有用了。联邦第一大财阀ivan,要是因为事情败露被切尔·希特发现,那死法惨烈得简直无法想象。
为了自己,为了ivan的未来,更为了自己的爱人,克莱恩不死也得死。
对于秦让这样的商人来说,只要自己在商界的地位不受动摇,这个世界是alpha做主还是oga做主都没有太大的关系,只要他帝星第一财团的宝座能坐稳且有命坐稳就好了。
当政的是切尔·希特还是洛迦,无所谓。
数日之后,克莱恩的死讯传进同盟会。
根据可靠消息,他是被总统切尔·希特亲手处决的,有趣的是,他居然对联邦政府在他府邸搜出siga-7和zeta-19两种试剂的结果供认不讳,心甘情愿赴死。
这倒是非常奇怪,siga-7和zeta-19和他本人并没有关系,完完全全是借秦让之手嫁祸过去的,他为什么要承认,以至于让切尔·希特痛下杀手杀了他呢?
同盟会没有疑惑多久,在联邦商会重选副主席的新闻发布会上便了然了一切。
新闻发布会的高清镜头之下,有一个人缓步走来。
他长得实在是奇特,身上的皮肤不黄不白也不黑,竟是如水泥般的铅灰色,纤瘦细腻,穿着一身剪裁得当的白西装,胸前别着一朵两头并蒂莲。
替代劳拉·克莱恩,接管wank医药集团,且继任联邦商会副主席的4s级alpha,乌列耶塔。
一双银灰色的眼眸细长上挑,眼角隐进灰白的长发里,像阴冷毒辣的美人蛇,目光过处,让人不寒而栗。
他轻轻一笑,苍白的薄唇里可见两颗森白的尖牙。
“社会各界人士、各位董事、新闻媒体、在座及镜头后的各界朋友们,上午好。”他似乎很怕见到光,媒体镜头的闪光灯让他很不适应,咔嚓几下就逼得他眼角划落几滴生理性盐水。
“我为劳拉·克莱恩先生的骤然离世感到悲痛与不舍,同时,为总统阁下、商会主席秦先生对我寄予的厚望感到由衷的喜悦与荣幸。”
“接下来,我将向诸位介绍一下自己:”话音落,他将目光落在了克莱恩的黑白遗照上,露出一个冰冷得令人胆寒的笑容,“吾名,乌列耶塔,wank医药集团原定继承人,4s级alpha,劳拉·克莱恩先生之妻。”
“?!!”此言一出,全场震惊!
同盟会正盯着这场发布会的众人也满头问号。
洛迦更是疑惑地站了起来,走近屏幕,盯着画面中阴险毒辣的美人,食指重重点了点桌子,吩咐道:“查他!”
白鹤应是离去,下午五点钟,乌列耶塔的信息来到了洛迦的案头。
原来,乌列耶塔和劳拉·克莱恩的故事简化一下,就又是个凤凰男吃绝户的故事。
wank医药集团唯一的继承人本应该是乌列耶塔,劳拉·克莱恩在很多年前不过是个上门女婿。
其实也不能算作上门女婿,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