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怎么了?”谢春酌疑惑,“还有什么事情吗?”

    赶客了。

    阿金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以往侯府的名声报出来,无论是趋炎附势还是品行高洁的人多少都会变得尊敬,因为即使魏琮再怎么纨绔无道,仍是侯府唯一的男丁,是皇亲国戚,当今圣上的表侄孙。

    敢不尊敬是找死吗?

    有几颗脑袋来杀?

    但谢春酌就是这样说了,也这样做了。

    他不在乎。

    阿金看着那张如花般美丽生辉的面容,迟迟回神,应了好,转身魂不守舍地回了马车上。

    没有人送,村子里的人瞧见了,见谢春酌面色如常地喝酒吃菜,也都没当回事,以至于阿金回到马车上复命事,样子看着还有些呆。

    “傻了?”魏琮踢他。

    阿金点头,认真道:“有点。”

    魏琮挑眉,阿金便一五一十地把自己过去发生的事和话都说出来。

    他一边说,一边心惊胆战,生怕魏琮现在冲过去把宴席砸了,再对解元公重拳出击……应该不会打吧?毕竟解元公生得如此貌美,谁舍得呢?不过小侯爷说不定,这位主可不是怜香惜玉的种。

    可谁料,话说完了,阿金也没见魏琮翻脸,偷偷摸摸抬头一看,竟见对方在笑!

    “有趣有趣!”魏琮哈哈大笑,他打开雕花木窗,迎着日光往外看去。

    他敢保证,谢春酌肯定看得见自己。

    连侯府也看不上吗?还是不懂呢?

    魏琮玩味地笑了笑,这下可有得玩了。

    -

    村宴散去,谢春酌佯装醉酒,被搀扶着坐在一旁,看着他们收拾好碗筷,打扫卫生,杂乱的一切被收拾妥帖,回归原状。

    他坐在屋檐下的椅子上,脸颊红扑扑,漂亮的眼睛水汪汪的,像是含着一潭清泉。

    洗碗的婶子把碗放进篓里,搬去厨房,扭头看见他这样,喜得不行,擦干净手要去摸他的脸。

    在她看来,谢春酌还小呢,才十九,跟她孩子差不多大,平时又听话。

    男人才会想着什么解元公,读书人尊贵,女人看孩子,那就是孩子。

    可她的手擦了擦,还没摸上去,动作突然停顿了。

    这种变化非常突兀,婶子的表情从喜爱变得茫然,仿佛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然后就嘀咕着“我的碗……”转身进了厨房。

    跟着她下一步进行的是某只冷冰冰的手摸到了谢春酌因为酒意发烫的脸颊。

    软软的,触感细腻。

    谢春酌本来略低着头,结果被对方用手托着脸颊抬起来不算,还被使劲儿揉搓,他敢肯定自己的脸肯定被搓得更红了。

    他扭着头想避开,那只手却一直追上来,即使冰冷的温度让他觉得舒服,也叫他不堪其扰。

    谢春酌忍无可忍,恼怒瞪向对方,咬牙怒道:“你干什么啊!”

    可惜因为喝了酒,声音沙哑,加之本来年龄不大,声音清脆又软乎,听着像撒娇,毫无威慑力。

    “啧。”

    面前身形高大的银发男人不满地眯起眼睛,五指掐住少年人小巧的下巴,“喝了酒就变样了?”

    说完想起什么,柳夔弯下腰,细长的蛇芯从薄唇探出舔去,又在对方的惊呼下,露出两颗尖牙,轻轻地咬了一口像成熟果实的脸颊。

    “果然味道也变得不一样了。”

    那双粉色的眼瞳竖起,蛇类特有的森冷与淫-欲在其中浮现。

    都说龙性本淫,蛇奢望成龙,自然淫性不减。

    在来到木李村的这一年里,谢春酌三天必定有两天是被这条蛇缠在床上的,只有后面乡试前一个月,他才得了半分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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