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的衣衫内,重叠斑驳的暧昧吻痕。

    痕迹在雪白的皮肤上尤其明显,叫人一眼便看出昨夜床榻之上,他们是如何极尽纠缠,才留下这般多的红痕。

    魏异并不意外,甚至有一种“原来如此”的恍然感。

    他在赴京途中,持续提起的心慢悠悠地落下。

    魏异不生气,反而庆幸。比起让谢春酌受伤,还是平安赴京更好些。

    他上前一步,似是想说些什么,可下一秒,一阵风朝他扫去,话再次被迫咽回口中,人也退出了门外。

    魏异踉跄着后退,站稳后,面前的房门“轰”的一声从两边合上,险些撞到他的鼻尖。

    近处的脚步声便在这种时刻变得清晰。

    魏异侧头,看见了一个长相俊秀温和的青年,站在他身侧两步远,面无表情地看向房门。

    他的视线顺着青年站定的步伐看,心中猜想,这人必定已是在门口等候机会已久了。

    否则怎么会恰好在他出来时,就出现在这里呢?

    魏异的绿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对方看,几秒后,突然认出来他与对方在岸口坐船前,曾经有过一面之缘。

    好像是叫……季听松?

    这个人之前把谢春酌认错成船主了。

    只是为什么,现在站在这里不走呢?

    电光火石间,魏异似乎想到了什么,他上下打量了季听松几眼,直接发问:“你为什么站在这里?你与谢春酌的关系是什么?”

    “……关系?”

    季听松的视线从紧闭的房门移到魏异身上,嘴角扯了扯,“他和房间里的人是什么关系,我和他就是什么关系。”

    魏异怔愣,随后表情古怪地看着他,将其中的一个字眼挑出:“人?”对方居然把那条蛇说成人?

    季听松蹙眉:“不然呢?还能是鬼吗?”

    季听松语气不耐,带着些许火气。

    当然,这也怪不得他,任由是谁遇到心上人身边突然多出一个关系亲昵的男人,并且拒不和自己见面时,还能心平气和。

    今日一早,季听松如往常一般去找谢春酌,想要带对方去吃早点,结果还未入房门,便看见一长相妖异俊美的男子从谢春酌房间走出,并且毫不遮掩脖颈上的抓痕。

    季听松在看见对方的第一眼,脑子就嗡地一声,知道大事不妙了。

    也确实如他所料,男子睨了他一眼,便把房间门关上,将他阻隔在外。

    但更奇怪的是,季听松居然推不开这扇门,进不去里面。

    想到这里,季听松不由扭头看向站在身侧两步远的绿眼睛少年,“你……是怎么进去的?”

    话音一落,季听松发现对方的眼神更奇怪了。

    “你以为它是人,那就是人吧。”魏异约莫猜出季听松在谢春酌身边的身份。

    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测,他多问了一句:“当初是你救了谢春酌下山吗?”

    季听松不语,魏异便了然了。

    他不欲和季听松再掰扯,从怀里拿出一张崭新的请帖,从门缝里面塞进去,也不管里面的人和蛇在不在乎,听不听得见,自顾自地说道:“侯府势大,魏琮性子执拗霸道,你不答应他去赏花宴,他必定会再使计让你和他见面,若是频繁以往,恐怕侯爷会注意到你。”

    季听松不像是在说自己的父亲,而是在说一个莫不想干,甚至敌视的人:“引起他的注意,这对你不利。”

    不仅不利,往严重了说,若是荣国侯给谢春酌使绊子,不需要等到会试,谢春酌就会丧失参考资格,彻底离开京城。

    荣国侯怎么可能会允许有人影响到自己唯一的嫡子的出路呢?更别提那出路是如此地光明。

    而魏琮,无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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