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否再给其他亲戚朋友求几张抹布……不，护身符？”
什么破抹布，这是他小宝贝！！
云长老面不改色：“此物是限量的，此番是看在我们开张第一单，你们又消费到了一定额度这才破例。”
要价五万，纯纯是因为这次赖鹤荣已经给太多了，不太好意思。
陆仙尊说了，不能只逮着一只羊毛薅，想要生意长久，需多发展下线，让大羊带小羊，所以才给赖鹤荣开了个便利。
薛灵却眼神一亮：“课本上说的饥饿营销！”
岳道长三人：“……”你们平时到底都在看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啊！！
赖鹤荣也知道这种事情可遇不可求，得知不能再买也没强求，由衷表达了感激，连忙让妻子和母亲也收好。
倒是紫云观三人目光紧紧盯着那抹布，像是恨不得抢过来一探究竟。
虽然看不出云长老的修为深浅，但岳道长却能感受到那抹布上面磅礴的法力。
这到底是怎样的高人，才能随手掐诀便做出这样的东西，可比他们玄门的符箓和法器厉害得太多。
联想自来到这后的所见所闻，他们更是心惊的发现，这群人里竟没有一个是简单的。
这无忧除祟清洁公司，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正想着，段风望站了出来，并不知从哪里掏出一个计算器，低头一边摁一边说：
“处理铜钱，破解聚阴阵，加上房屋清洁和掐算找人一事，还有垃圾处理，一共是
……”
“至于找垃圾的情报服务，等后续详谈再付款。”
紫云观师徒三人：“……”
每当他们开始觉得这个公司不简单的时候，对方总会突然给他们会心一击，让他们反应过来：这是一家清洁公司。
赖鹤荣爽快付了钱，饶是一次支出几百万，他心中也没有任何不满，反而极为庆幸，如果不是遇到他们，他现在还深陷折磨，而他的女儿，更是一辈子被掩埋在地里无人发现。
想到女儿，他心中一痛，目光跟着暗淡了下去。
旁边的赖夫人已经哭到几乎昏厥，见他们要走，这才起来，收拾好仪态要来送他们离开。
一边激动的说道：“真的太感谢你们了，太感谢你们了……”
陆沉霜看了她一眼，说道：“如果你还想要怀孕，我可以帮你。”
赖夫人和赖鹤荣因为常年居住在一起，身体也遭受了不少侵蚀，所以才接连流产，最后被医学上判定了不孕。
这是一个很好的机会。
“不，不要了，”赖夫人却摇了摇头，眼泪跟着流了出来，声音沙哑哽咽的说：“我不会再生孩子了。”
赖鹤荣抱住了她，同样红了眼眶。
在得知女儿死得这样凄惨后，他也不敢再生了。
人这一生能承受的痛苦是有限度的，他们无法保证如果再来一次，他们还能承受。
他下定决心：“我们也不会搬走，会一直在这里住下去，陪着瑶瑶。”
“她埋在这里，这里的一草一木，就都是她。”
他想到什么，终究是鼓起勇气，问：“对了，我只想知道，她之前被做成阵眼，会疼吗？”
“不会，”娄长老接过话，“聚阴阵眼多以枉死的怨灵为阵眼，之后整个阵法会一直吸取怨灵的力量，这么多年，灵魂恐怕都早已消散，又何来疼痛。”
听到这个，赖鹤荣和妻子均是目光呆滞，只觉得一颗心都被掏空了。
“瑶瑶真的……没了？”
陆沉霜扫了一眼院子四周，蹙了蹙眉，最终还是说道：
“我们可以试着凝聚一下，但不能保证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