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低声问：“你没打太厉害吧？”
曲长老甩甩袖子，压低声音道：“放心，我可是专门研究过《刑法》和上网查了轻伤鉴定标准，专挑痛但不留伤的地方打，绝对轻伤都够不着！”
陆沉霜：“……”
老管家看着他们的目光更加充满了敬畏。
他转头小心翼翼看向陆沉霜：“陆小姐，现场已经控制住情况了，我们……”
陆沉霜说道：“就按照刚才那个说法说，一切，都是我们归元大陆的科技产品，司少爷用的那个和飞剑骑手是一样的。”
老管家很快发了公告，并让大家删除掉拍摄的画面。
警方出警速度很快。
一进门，见到是他们这群归元大陆的人，嘴角就忍不住抽了抽。
这阵子，他们举报间谍，都已经在附近各大警署出了名了，尤其曲长老几人，熟得不能再熟。
“又是……间谍？”
曲长老哼了一声：“多半是。”
他笑得眼角都带了褶子，完全看不出半点差点遇害的不高兴和慌张，反而跟捡了钱一样。
可不就是捡钱吗？两个人就是一百万啊！
带头的队长表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还是把人带走了，陆沉霜这边也出了一个人跟着回去做笔录。
临走前，队长严肃说道：“他们现在胆子已经大到敢在公众场合做这种事情了，还涉及其他无辜民众，你们放心，这件事一定会严查。”
“现场这边交给我们的同事处理就好，你们可以先回去了。”
陆沉霜点点头：“麻烦了。”
正要往外走，她就发现旁边的老管家瞥了自己一眼，又瞥了自己一眼。
“管家，还有事吗？”
老管家紧张的搓了搓手：“那个……陆小姐，你们还收徒吗？”
他伸手撩起袖子，露出自己皱巴巴的手腕来，压低声音：
“您看我有这个根骨吗？”
陆沉霜：“……”
她沉默片刻，婉拒道：“您已经六十几岁了。”
不是她不想收，这个世界本就灵气稀薄，何况这边的人都没什么根骨，她已经看过了。
老管家只能失望的收回了手。
此时一楼那个砸下来的吊灯已经被警方的警戒线围了起来，陆沉霜走过那边，忽然脚步一顿。
“有些不太对。”
沈长老也皱起眉，当即走过去和警方说了一声，拉开警戒线走了进去，在砸得稀碎的玻璃渣上找了找，然后撕下来了一张东西。
拿回来一看，是一张符。
陆沉霜眉梢一挑，接过手用神识一探，里面果然蕴藏着一股灵力，而且还不低。
这居然是个成品符箓。
要知道在现代符箓可是非常稀有的东西，道行高一些的道长们倒是能绘制一些，但绝不可能有这种效果。
曲长老探头：“是针对我们的？”他语气惊讶，像是看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那些洋鬼子居然也会画符，那不成了鬼画符吗？”
段风望目露震撼：“他们不会是发现用正常方法对付不了我们，所以选择了封建迷信吧？”
老管家：“……”这年头，连修真者都有资格说人家迷信了吗？
沈长老摇头：“应该不是，吊灯上还有阵法的痕迹，是随着吊灯被人为砸下才破坏了的。”
薛灵挠头：“所以，有两拨人都在吊灯上动了手脚？”
陆沉霜说道：“不是针对我们的，那就是想在某个时
机远程操纵阵法和符箓，让吊灯掉下来。”
“按照符箓上的灵力，算算时间，估计是在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