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自地躺去了地上,在那张收拾出来铺在地上的发黑毯子。
“义父,这如何是好……”林业白还别扭,却被闻昭瞪了一眼,道:“你真好男色?”
林业白顿时哑巴了,觉得他就是明知故问,接着当即闭嘴,不知是羞恼还是尴尬,总之就是翻身躺回了床榻去准备睡觉,再不乐意跟义父说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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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再起,林业白竟发现,自己身上还有他昨日送给自己的毛氅,可分明在逃跑中掉落了,不知闻昭何时又捡了回来还夜里披自己身上免得他着凉。
才认识三日不到,他这个义父真是太,林业白摁了摁自己不受控制的心房。
闻昭回来了,说醒了,接着示意他跟上得继续赶路,同时扔了个果子过来,林业白接过来,啃了口对他笑,说好甜。
甚至在林小伙出门的一瞬,被闻昭拍了拍背说:“把背挺直了走路,没点气质。”
“怎么像我姐似的。”林业白下意识冒了句,然后一惊,当即觉得失言了暴露了,结果闻昭却根本没在意,自顾自走了。
“哦,有姐姐?那也就是说你爹娘健在?”闻昭也咬着手里的果子,步履轻快而又潇洒自在,似乎对这个干儿子毫无戒备,根本不设防。
“额……”林业白一时不知该不该说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