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锁,释放出了不为人知的,内心深处最原始的野望。

    手底下的温度,隔着薄衣,都觉得有些烫人,原来是这样的触感,脾气硬硬的,但好像比她还软两分。

    明明没喝酒,苏拂苓的脸却彻底的醉了,连带思绪都有些恍惚。

    手慢慢下滑,就像许易水先前给她量体裁衣时那样,带起的润意,一寸一寸的停顿,都像是在编织一张看不见的大网,将人牢牢地困在其中无法自拔。

    囚人,也囚己。

    床上爬蚂蚁了?

    迷迷糊糊的,许易水有点想伸手挠,但睡得有点僵,还没来得及动。

    脑子倒是锈巴巴的,思绪乱飘。

    这个季节,好像还没有蚂蚁吧……难道是蜈蚣?

    不对,这个季节也没有蜈蚣……难道是蛇?

    嗯?蛇!

    苏拂苓的手被猛地钳制住。

    如果她对爬行动物有所了解的话,就会知道,按照自己手臂的长度,被抓住的位置正是七寸。

    许易水翻身起来,黄灯还未熄,从胳膊里将温凉的东西拎出来,皓白的素腕撞入睡眸,昏沉的思绪彻底清醒!

    这个季节也没有蛇会到处爬,倒是抓到个蛇蝎心肠的人。

    “你在做什么?”

    她想起来什么了?大半夜的想杀她?

    “摸,摸你啊。”

    苏拂苓胆小的声音理直气壮。

    “不明显吗?”

    你刚刚是不是骂我了?

    许易水:“……”

    女人的脑袋一半埋在被子里,一半露在外头,被她扯着手腕也不挣扎,只怯生生地大胆。

    “摸我?”

    人在不确定或者不敢确定某件事的时候,就会反复求证。

    因为分心,指节分明的手失了力道。

    感受到对方的心绪,于是床左边的人顺着坐立起来,素白的手直直地向前伸,直到隔着寝衣,贴上软乎乎的肌肤。

    许易水还没反应过来,苏拂苓的手又开始往下摸摸揉揉。

    许易水:?

    许易水:!!!

    啪得一声,苏拂苓的手被抓住丢开。

    正错愕的下一瞬,整个世界天翻地覆。

    推背。

    包裹。

    折叠。

    放倒。

    等苏拂苓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裹得严严实实,平放在床上。

    “你……”苏拂苓试探性地动了动,手脚都被裹得死死的,只有脑袋露在被子外面,还能晃动。

    不用想都知道,她现在的形态一定很丑,像一只胖的难以蠕动的猪儿虫。

    有当啷的木头与木头的碰撞脆响,是许易水在拿那块儿放在床下的隔板。

    “你挡了也没用,”不知道是愤多一些还是怨多一些,苏拂苓豁出去了,“你把床劈成两半都没用。”

    “有本事你就把我赶出去。”

    苏拂苓嘟囔着表示。

    只要她还在房子里,还能活动,那要是她想,她就可以摸许易水。

    本来就是,衙役都说了,她是许易水娘子,许易水是她的妻主。

    那她为什么不能摸?

    她摸得天经地义!

    赶出去?

    许易水冷哼了一声:“你以为我不敢吗?”

    “那你赶啊!”

    苏拂苓脑袋一歪,直接引颈就戮,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模样:“你赶。”

    若是真的想让她死,当初她跳河的时候,许易水就不会拦着她了。

    不知许易水清楚这一点,毫无疑问,苏拂苓也清楚这一点。

    许易水也明白,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