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侧身看她。
夏也站得笔直,跟罚站一样。
你多大?女人问。
夏也楞了一下:我我十八了。
女人冷淡地说:十八了,成年了,基本的常识没有吗,随便一个人就往家里捡。
夏也看着她冷漠的脸,和昨晚的她,完全是两个人。
昨晚还是个黏人小猫。
现在的她,高傲得像只天鹅。
因为你很像猫我夏也不知道该不该说下去,女人的神情看上去有些不自在。
既然是意外,就不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提了。女人开了门。
夏也看她要走,心里落空空。
她曾当了一晚她的猫,她开心了一整晚,入梦时特满足,因为有猫了。
等一下!夏也说。
女人回眸。
合同,我们签了合同的。
遇见妖精了
合同?
对,合同。
夏也快步跑去卧室,刚穿上的拖鞋差点被她踩掉了。
她急急忙忙把床头柜上的两张纸拿了过去,纸上一点褶皱没有,很平整,昨晚喝醉了,她保管的仍然很好。
夏也给了女人一张。
她自己也在看。
纸上只有一行打印的字。
[你是我的猫。]
空白的地方有两个签名,一个飘逸,一个歪歪扭扭。
歪歪扭扭的是她的,喝醉了,字都写不好。
夏也仔细看着如艺术般的签名。
一花,闻一花
她真的叫一花。
人如其名。
她比花还美。
闻一花看着合同,指尖的一角被她弄出了折痕,她抬眼看她:你觉得这份合同可以生效吗?
夏也愣住:不不能。
她没专门学过法律,却也知道凭这简单的一行字,根本不能称之为合同。
女人转身走了。
夏也掩着门,偷偷观察。
她看着她走向隔壁,拿出钥匙,开了门,进去了,随即就是门被关上的声音。
隔壁的房一直是空着的,没租出去,原来她是新搬来的邻居。
难怪会醉倒在她门口。
夏也关上门,坐在沙发上,她把合同随意搁置在一边。
过了几秒,她又去了房间,把合同放进了抽屉里。
就算不是真的猫。
昨晚她也做了个美梦。
安静的房间响起手机铃声。
夏也找到自己手机。
电话是苏芹打来的。
夏也接了。
醒了?
嗯,醒了。
苏芹问:你昨天说的猫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喝得人不清醒了。
嗯,不太清醒。
你的声音怎么有点失落。
夏也勉强笑着说:要是一直没有猫,我可能还不会这么失落。
什么意思?
昨天我捡到了一只超美的小猫,她很乖,我过了一个很满足的夜晚,醒过来,她变成了一个很美的姐姐,美得不可思议,很漂亮
苏芹听乐了,她打断她:你是遇见妖精了?
对啊,我这样的凡人怎么留得住一只妖精,所以就当做梦了。
苏芹笑着说:你是真醉了。
夏也不置可否。
闻一花进门后,看着满是大纸箱的客厅,感觉头更疼了。
她把合同随意地放在一边,从行李箱里翻出一套衣服,去了浴室。
衣物褪去,肌肤如雪,她打开花洒,水温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