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想要什么奖励?
闻一花:摸头。
真的可以摸吗?
她本来就很想摸。
夏也小心翼翼地把手放在了她的发顶上,乌发浓密蓬松,很柔软。
她紧张到嗓子发紧,还是说出了口:一花真乖,真厉害。
闻一花感觉好暖,有种被温暖包裹住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贪念和沉沦,还想继续撒娇。
再摸摸。她说。
夏也已经不行了,她又摸了摸她的头,指尖却不自觉地滑落,去触碰她柔软又冰冷的脸颊。
姐姐好美。
闻一花朦胧的眸色渐渐有了焦距,脸颊被轻柔地抚摸着,少女的怀里有着淡淡的樱花香,是洗衣液的味道,很柔和。
夏也有奇怪的魔力。
有让她放松警惕,想撒娇的魔力。
夏也。
是还想要夸夸吗?
闻一花冷淡地说:按摩是不是结束了?
夏也愣住,把手缩了回来,心里跟打鼓一样,现在的姐姐和一分钟前的姐姐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声线冰冷,很有压迫感。
应该有一个小时了。
闻一花站了起来,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钱待会会转你。
话落,门被关上了。
夏也垂眸,看着自己白嫩的手心,这只手刚刚摸过姐姐的头,抚过姐姐的脸,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幻觉。
姐姐对她撒娇了。
夏也把猫猫抱枕抱进怀里,细白的脸粉粉的。
好想多见见这样的姐姐。
闻一花回到房间,跪趴在床边,半张脸陷入柔软的床面,另外半张脸潮红一片,眸色又羞又媚。
她又对夏也撒娇了。
还不是喝醉的情况。
按摩太舒服了,一不小心就放松了警惕,不该这样的。
已经两次把自己脆弱的一面暴露在夏也面前了。
她明明一直都维持得很好,只有一个人喝醉的时候,才会释放自己,撒撒酒疯。
她一直都很渴望撒娇。
渴望被关怀,被关爱。
但从小到大,在母亲的严格要求和教育下,是不允许她撒娇的,二花出生后,她还要扮演一个可靠姐姐的形象。
她一直在伪装。
用冰冷的外壳包裹自己脆弱的一面。
她不想被调来z市,面对冷酷又严厉的母亲,她说不出拒绝的话,来z市的当晚,她就买醉了。
和夏也经历了荒唐的一晚。
她不讨厌被当成小猫,因为夏也在温柔地呵护她。
因为喝醉了,可以当作无事发生。
但刚刚,她没醉。
朝一个比自己小九岁的女孩撒娇了。
闻一花烦闷地抓了抓额前的发,眼尾殷红,眸色不复清冷,全是媚色,连唇都被她咬出了诱红色。
全乱套了。
不要再和夏也接触了。
只要不和她接触,就不会再发生那种事。
姐姐
夏也早上六点半醒来,看见了闻一花的转账。
五十块是昨天按摩的酬劳,没有任何问题,只是这笔账是凌晨两点转的,那么晚了,姐姐都没有睡吗。
夏也收了钱,洗漱后,出门上班了。
小谢比她来的早,已经在忙乎了。
夏也打招呼:早。
小谢抬头看她:早,你心情很好吗,进门到现在一直都在笑。
有吗?夏也困惑,她摸了摸自己的唇角,是上扬的。
夏也杏眼含笑:可能是昨天晚上发生了好事情的缘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