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也,很冷。
对意识到不能说对不起,夏也连忙改口,姐姐很冷吗?
对。
我把空调调低一点。
闻一花真是拿她无可奈何,这种时候还能想到空调,她已经忍耐克制很久了。
话太多了。
闻一花堵住了她粉润的唇,淡淡的薄荷味很清新,越是吻下去,愈发的甜,却止不了渴。
她抱紧了夏也纤细的腰肢,直接以仰卧起坐的方式坐了起来。
夏也都没反应过来,但她被抱得很稳,现在视野比刚才更高了,可是她脸却烫得厉害,姐姐一直在盯着她看。
这这样不方便。她说。
闻一花轻笑:小也这就没办法了吗?
夏也红着脸,不说话。
看来是学得不够好。闻一花低头咬住了眼前诱她很久的雪白。
夏也咬着唇,事情的发展和她想的不一样,可以说是背道而驰,但她一点不讨厌,只要是姐姐,什么都好。
身体被啃噬着,很痛苦,但又说不上来具体难受的点在哪里。
夏也已经软绵绵了。
她不理解姐姐,她学习了很多,她已经被啃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了,姐姐为什么迟迟不进行下一步。
姐姐
闻一花看着她粉白的脸,眸色迷离,连唇都被咬出了血色。
她咬了下她的耳朵:很难受吗?
夏也缠紧了她。
闻一花唇角微扬。
她感受到肌肤被浸染了。
小也,你还记不记得你之前说过的话,现在说出来,我就会给你糖。闻一花嗓音清柔,落在夏也耳中似蛊惑。
夏也脑袋跟浆糊一样了。
闻一花吻住了她的唇,而另一面在作乱。
夏也把她抱更紧了:想想要姐姐。
闻一花唇角上扬。
夏也瞬间有种得到救赎的错觉,她搂紧了她的腰,没忍住咬了口她的肩。
闻一花吃痛:到底谁是猫啊。
夏也脸通红。
姐姐
闻一花亲了亲她的唇角,感觉这声姐姐比平日里不知道好听了多少倍。
她想听见更多,想要夏也渴求她,想使劲欺负她,想看她求饶。
夏也发出了小声的啜泣声。
闻一花心情愉悦。
像小猫一样。
她擦了擦她眼角的泪:小也,要不然我们的身份还是互换吧,你看你可怜巴巴的,跟猫儿一样。
夏也坚决不退让,她抱紧她说:不不行,我我还可以。
闻一花笑了。
她想听的就是这个。
白天睡过了,晚上并不困,天微微亮时,夏也窝在闻一花怀里,沉沉地睡了过去。
下午两点,夏也睁眼了。
外面太阳高照,窗帘都遮掩不住日光。
她看了天花板好半天,才渐渐清醒,夏也坐了起来,身体有轻微的不适感。
床单乱糟糟的。
夏也脸通红。
她又躺下了,把枕头抱进了怀里,上面似乎还残余着姐姐的发香。
昨晚和她想的并不一样。
不管怎样,她和姐姐都有了肌肤之亲,而且她很喜欢和姐姐紧紧相贴的感觉。
不仅很温暖,还能感受到姐姐和她同频的心跳。
夏也赖了会床,她起来了。
洗完澡后,她把房间里的床上用品换了,两台洗衣机一起运作着,声音不小。
冰箱里有小蛋糕,夏也拿出来吃了。
电视在放着,她吹着空调,吃着小蛋糕,脑袋在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