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味浓郁,她似乎都要跟着醉了。
闻一花被亲得痒痒的,她按捺不住,指尖划过了她的腰腹。
夏也忽然软倒在了她怀里。
闻一花脸烫烫的,她的眼眸愈发沉醉,唇划过夏也的耳侧,轻声问:主人为什么这里水哒哒的?
夏也头要冒烟了。
一花,你别管。
闻一花却很感兴趣,怀里的人体温几乎要和她一样烫了,身上沾染了她的酒味,但她身上要更香一些。
夏也抱紧了闻一花。
闻一花心生愉悦:主人那里好像在求我。
夏也想把她的嘴堵上:一花再这样,我就不喜欢你了,一花是只坏猫,一点都不乖。
闻一花却对现在的她喜欢得紧,她能掌控主人,有种主人是她一个人的满足感。
你要不喜欢一花了吗,不喜欢自己的女朋友了吗?闻一花黯然神伤地说着。
夏也眼睛都红了。
装得可怜兮兮,实际上呢。
一花还不如姐姐呢。
这句话一下踩到了闻一花的雷点,她对夏也又啃又咬,却也没把她咬疼,她嗓音低柔,语气一点不凶,反而很勾人:不许提她。
夏也没心思提了。
她自顾不暇,早已溃不成军。
日晒三竿,夏也醒了。
醒来,她看见闻一花坐在床头,冷冷地看着她。
夏也被吓到了。
就好像她做了亏心事一样。
我我去洗个澡。
闻一花目送她离开,她醒来后,就洗了个澡,现在身上穿着的是夏也的运动服。
昨天让一花得逞了。
闻一花很郁闷,郁闷的是只有记忆,想不起当时的感觉,但她知道一花很享受,也很快乐。
醒来,她不快乐。
差不多快一个小时,夏也才洗完澡出来,看见闻一花,她都不敢和她的眼神对上。
怎么会有人吃自己醋,还吃那么厉害的,偏偏是她很喜欢很喜欢的人。
闻一花问:饿不饿?
夏也如实说:饿了。
去看看二花醒了没,我们一起出去吃饭。闻一花说。
好。
夏也跟着她去了隔壁。
二花睡的客房门都没关,她还在睡,睡得特别熟,整个人横躺在床上,睡得不省人事。
闻一花把门关上了:我们先点个外卖,垫垫肚子。
好。
闻一花拉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她瞥见了她衣领深处的痕迹。
夏也连忙理了理,看不见了。
闻一花垂眸看着手机,心思根本不在上面:昨晚的感觉怎么样?
夏也没反应过来。
闻一花再次问:是一花厉害,还是我更厉害?
夏也听明白了。
她羞红了脸:不知道。
屏幕都快被闻一花戳烂了,她没再问这个问题,老实本分地点了一个外卖。
夏也看了眼她冰冷冷的脸,姐姐肯定憋着闷气。
姐姐昨天晚上我没想而且就是她脸愈发的红,就是我好像好像连一花都比不过。
闻一花笑了:小也真的想占据上风吗,小也是不是很享受,你很喜欢的,是吗?
夏也不吭声了。
她的确很喜欢被姐姐触碰。
闻一花心情好了点,她却仍阴沉着脸:昨晚的赌注,谁赢了?
夏也想说她赢了,不管怎样,昨晚的一花都出现了,可看见姐姐冷郁的脸,她又无法说出口了。
闻一花垂着眸,黯然神伤。
姐姐姐赢了。
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