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未发表任何意见,只道天色已晚,大家先各自回房歇息,别的事明日再谈。
众人陆陆续续告辞离开,她只留下了段其风与唐依萝,方问道:
“春燕师妹呢?她没和你们一起行动吗?”
“啊?”段其风愣了一下,摇头道,“她和刘师妹、张师弟等人还在长安客栈等着我们呢。师姐你也知道,他们几个武功不行,我们就没带上他们一起行动,免得许师妹没找到,他们又出了事。你怎么只问春燕一个人?”
凌知白叹道:“我问过了郑娘子,她说她不记得东莎村里有哪个叫做春燕的人。”
段其风闻言一怔,他是望岱的亲传弟子,当年东莎村之事他十分清楚。春燕被师父救活之后,自称父母,师父可怜她孤独无依,才将她带回了定山。
唐依萝道:“之前尹娘子怀疑本派有内奸,师姐是觉得……”
凌知白沉默不言。
唐依萝道:“可是师姐确定那位郑娘子是东莎村的村民吗?”
凌知白颔首道:“有人证。”
段其风皱眉道:“说不定她和春燕都是东莎村的,只是没见过面,所以互不认识呢?”
凌知白道:“东莎村不大,总共二十几户人家。据郑娘子说,他们这二十几家互相之间都极熟络。当然,我们确实不能只凭这一点就胡乱怀疑同门,在未查到更多证据之前,这件事我们暂时莫要往外说。”
段其风道:“反正我是不信春燕师妹会有什么问题。当初师父救下她的时候,她是一点武功也不会,就算诸天教真要在我们定山安插什么内奸,也应该派个会武的吧?”
“希望如此,如果我真错怪了她,之后我会与她道歉。”凌知白神色凝重,说完这句,忽转移了话题,“凌岁寒她们呢?”
“她们在隔壁屋。”
隔壁另一间亮着灯火的客房,谢缘觉依然在研究那只毒蝎的毒血,且每隔两刻便要为凌岁寒把一次脉搏,记录脉案。
凌岁寒斜倚在床榻上,凝目看了她半晌,欲要劝她先早些休息,却苦于整张脸彻底麻木,已不方便开口说话。
还好,自己的一只手目前仍能动作。凌岁寒思索片刻,倏地起身,走到谢缘觉一旁,抽走她手中的笔,在另一张空白笺纸上写下一行字:
——“睡吧,明日昙华馆,如愿。”
谢缘觉懂她的意思。
“如愿”并不知晓她们如今身长治县,倘若它真查到袁成豪的踪迹,必会回昙华馆向她们报信。
灵乌引路探吉凶,凤凰浴火见天光(二)
翌日,回到昙华馆,“如愿”果然已停在馆内的柳树枝头等候着她们。
它虽说不来人话,但羽翅挥动的动作似是指向什么方向。尹若游轻声道:“你要带我们去哪儿?”下一瞬,它还真飞出了围墙,向南飞了一阵,旋即又飞了回来。
看来,它极有可能真的探到了袁成豪的行踪。
颜如舜低首抱臂沉吟了须臾,忽向凌岁寒与谢缘觉开口,声音也较平时低沉几分:“此事与你们无关,你们好生歇着,我一个人去便好。”
如今凌岁寒身中剧毒,全身麻木的地方越来越多,的确是帮不了她;谢缘觉则必须守在凌岁寒身边,继续思索解毒之法,也无法与她同往。
尽管按理说,颜如舜轻功绝顶,打不过也能跑得过,偏偏她一向最不在乎自己的生命,何况她此次的敌人是她此生最大的仇人,怕只怕她又是自杀式打法,把自己的命搭上。凌岁寒与谢缘觉实在放心不下她,对视一眼,正犹豫之际,尹若游忽出了声:
“与她们无关,但与我有关。这桩仇,我也是要报的。”
这自然是对颜如舜说的。随即,她又看向凌岁寒与谢缘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