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称。是以某天凌澄突发奇想,便给自己与谢妙取了一个“长安双奇”的外号——这“奇”之一字,盖因凌澄自幼特立独行,认识她的长辈都常说她秉性古怪,为人处事与长安城中别的贵女迥然不同,她对这样的评价反而骄傲,道自己与舍迦本来就要当这天下一等一的奇女子。
可惜彼时还年幼的她们,所谓的外号不过是自娱自乐,真正清楚当年往事的不过寥寥数人而已。
“你认识符离还是舍迦?”
颜如舜之所以首先提起“长安双奇”,也是为了试探女人的真实身份,听她如此说,遂放下心来,立刻点点头道:“她们都是我的朋友。”随即从发间取下一根簪子,打开铁牢门锁,快步走到她面前,看着她满身的伤痕,当即从自己的衣囊里拿出一瓶伤药。
这是她与谢缘觉分别之前,谢缘觉特意送给她的金疮良药“紫玉膏”。
苏英身上伤势显然不轻,似已不能走动,背靠着墙壁,听对方介绍起紫玉膏的神奇疗效,摇摇头道:“那我更不能用它。我还得继续留在这儿,如果被晁无冥发现我的伤势好转,它会有所怀疑的。”
颜如舜闻言越发纳闷,沉吟道:“据晁无冥说,前不久召媱召女侠曾来过洛阳一趟,但是……”
苏英淡淡一笑道:“前不久召媱才和我说过一些关于符离的情况。所以刚刚晁无冥告诉我,符离为了报仇而投靠了魏恭恩,我是不愿意相信的。”
“那召女侠为什么……”颜如舜大感疑惑,才问半句,语音顿住,略一思索,先将凌岁寒的事向她解释清楚。
苏英这才蹙了蹙眉,半晌长叹一口气,可惜因为身体的虚弱,她连叹息声也是有气无力的,继而转过看向铁牢外的那两个已陷入昏迷的黑衣汉子:“那你今天不该来……他们醒来之后,意识到自己是被人打晕,必会将此事向晁无冥禀明,晁无冥岂有不怀疑符离之理?”
颜如舜笑道:“但他们不是被人打晕。”
那两人这时也已手舞足蹈起来,且发出怪异的笑声。
苏英狐疑道:“你给他们下了毒?”
“究竟是毒是药,只有诸天教的人才明白。”颜如舜简单说明这“圣水”的来历,旋即道,“我刚才听他们谈话内容,显然他们也知道最近诸天教弟子的举动,如果他们相信自己是得到圣女指引,前往了仙境,那么这种好事他们不会轻易告诉给晁无冥;如果他们认为自己是中了毒,将此事向晁无冥禀明,那么晁无冥第一个怀疑也会是诸天教的弟子,而非是符离。”
苏英仿佛愣了会儿,眉头逐渐舒展,神色也逐渐放松,倏然一笑道:“你方才说,符离和舍迦都是你的朋友?她们有你这样的朋友,倒是一件幸事……可她们是怎么会和你认识的?”
“幸运的是我才对。不过,这事可说来话长。”颜如舜道,“符离这会儿还在等前辈的消息,一定等到焦急,我能先问问前辈这些年的经历吗?”
苏英与召媱的好友关系,江湖之中知道的人不多,然而晁无冥早有调查过关于召媱的一切情况,便也知晓了苏英和召媱之间的交情。是以当年梁守义趁着苏英和左盼山两败俱伤,将二人带回霍阳,对于晁无冥而言实乃一桩意外之喜。他最初的打算是利用苏英做人质,设下陷阱,将召媱引入陷阱之中。
原本苏英落入敌手,本已做了坦然赴死的准备,直到她察觉晁无冥的阴谋,却担心好友因为自己而真的牺牲了性命,思来想去,假装怕死的模样,向晁无冥求饶。
晁无冥沉着脸色道:“你既是她的朋友,那应该很了解她的武功吧?想要活命,那就拿出你的诚意,把她的刀法给我仔细演示一遍。”
苏英道:“我是她的朋友,不是她的同门。”
晁无冥道:“所以,我并没有让你说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