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一眼。
南宫仪搬出了她的母亲,那希望她拜进照影峰便是整个南宫家的意思。
说完这些,南宫仪忍不住看向傅离染,眼中满是志在必得。
虽然之前给傅离染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她出身南宫家,这次比试中实力也算上等,傅离染没理由不选她。
其余几峰的长老均无异议,所有人似乎都默认了南宫仪能拜进照影峰。
谁都未料到,傅离染看也没看南宫仪,只道:“照影峰的名额我已经定下了,不在她们之中。”
此话如一道惊雷,就连素来和雅从容的温移也不免诧异:“不在她们之中,那还能有谁”
她皱了皱眉,道:“离染,这次拜进照影峰的学徒会成为你的直系师妹,你师尊久久未归,你不可把此事当作儿戏。”
傅离染神色淡然,轻飘飘地回了一句:“宗主,我选的人,不比她们之中的任何一个差。”
闻言,温移哑然,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照影峰是否收学徒以及名额给到谁,全凭傅离染的心意。
见其她人默不作声,南宫仪紧紧地攥着手,一股怒意从心中涌至头顶。
她不服气地质问:“凭什么不选我”
面对她的质问,傅离染神色淡淡地抿了口茶,并不搭理。
多年好友,姜汐昼一眼便知道定是这南宫仪做了什么,惹得傅离染不喜。
可南宫仪毫无察觉,像是不给出合理的回答就不罢休。
场面僵持片刻,傅离染这才将目光投向她,语气冷彻如冰:“你做的事,需要我一一说出来吗?”
听到这话,刚才一脸不服的人瞬间僵在原地,脸色苍白。
听完玉遂安的讲述,纪时钰大概清楚了当时的情形。
“你是不知道,那时南宫仪的整张脸都白了,肯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师姐是在为她出头吗?
心弦像是被轻轻拨了拨,纪时钰说不上来这种感觉,似乎除了感动还有点别的。
身旁人又出神了,玉遂安对此已经习以为常,每次提到傅离染的时候,这人就莫名其妙地走神。
她继续往下说,语气中带着一丝羡慕:“也不知道是谁这么好的运气,不仅能拜进照影峰,还有机会和傅师姐朝夕相伴。”
朝夕相伴……纪时钰默默将这个词记在心里。
定下人选的当晚,她们便要收拾好东西去各自的峰府。
外头天色不早,玉遂安止住闲话,轻轻叹了口气,随即开始收拾。
她总是一副爽朗乐观的模样,现下听见她叹息,纪时钰问:“怎么了?”
玉遂安收拾着东西,没回头,“唉,南宫仪最后被姜师姐选进星沉峰,我不想去铸剑,只能跟着未名峰的杜师姐了。”
“杜师姐”她们住在未名峰数日,纪时钰压根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玉遂安扭过头,解释:“杜镜意师姐,未名峰现任峰主,我也是今日才知道。”
“穿着一身黑衣,冷冰冰的,看起来会很严格,恐怕我以后不能偷跑出来玩。”
纪时钰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对了,时钰你去了哪座峰”玉遂安好奇地问。
“我……”纪时钰顿了顿,刚想如实告诉她,寝居的门突然被敲响。
敲门声打断了两人的对话,玉遂安起身去开门。
“傅…傅师姐”
纪时钰闻声看向门边,只见不染纤尘的人缓步走近,淡声道:“你重伤未愈,我接你去照影峰。”
“嗯,”纪时钰颇为乖巧地应声,“师姐。”
听见她们的对话,玉遂安目瞪口呆。
一刻钟后,看着她们御剑离去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