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呀,我还以为你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呢!”
哭狼笑嘻嘻地说着,然后从后面的包里拿出一个小药瓶给了尹眠。
尹眠接过,看了眼上面的标签,像是什么止痛药。
“多谢你了。”她不太擅长表达自己的感情,轻声向哭狼道谢。
在这种情况下,洛君都疼成这样,不用脑子想都知道这有多疼。
毕竟洛君一向都挺抗疼的,受了伤也不说,哪里疼了也不说。
加上她又穿着一身玄衣,就算全身被血浸湿也看不出什么太大的痕迹,这就会导致别人根本不知道她受了多重的伤,忍受着多大的疼痛。
都说会哭的孩子有糖吃,但洛君不会哭,所以她没有糖吃。
有时候啊,太懂事,也是一种枷锁。
这一个盗墓的队伍里,哪一个都不像是那种会轻易流露出感情的人,这也就造成他们之间的感情交流,其实非常非常淡。
典型的属于那种心中千言万语,口中却只是落下几个字。
于是,他们更能通过一个眼神就能看出很多情绪。
尹眠动作轻柔地给洛君喂了药,哭狼说这药药劲还挺猛的,止痛中的王牌货,但这疼的脸上布满细汗的人却跟没吃一样,该是怎么疼的还是怎么疼。
“不用了。”洛君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但这声音也轻的不像话。
作者有话说:
一个字:帅!
红链锁身
但前面还有很长的路要走,或许还有更凶恶的东西。
洛君把黑伞递给她,指尖都痛到颤抖。
“这止痛药怎么一点用都没有?!”
阿言急得双颊通红,活像只煮熟的螃蟹,额角都沁出了细汗。
而哭狼很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指节发白的手悄悄将药瓶塞回衣兜,声音里压着股无名火。
“八成不是普通的皮肉疼……”
他尾音拖得老长,明显是强忍着不耐与急躁。
一旁的尹眠也急得团团转,指甲都快掐进掌心里。
可望着那道蜷缩颤抖的身影,她张了张嘴,最终只能无力地蹲下身,将对方被冷汗浸湿的额发轻轻拨开,对方指尖都在发颤。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幽深的甬道中,几人的脚步声显得格外沉重。
洛君大半重量都压在尹眠肩上,额前的碎发早已被冷汗浸透,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脸颊上。
每一次呼吸都像吞进一把碎玻璃,尖锐的疼痛从骨髓深处蔓延至四肢百骸,她努力睁大模糊的视线,可那只金瞳中的符文正在逐渐暗淡。
“再坚持一下。”
尹眠的手臂稳稳环住她的腰,掌心传来的温度烫得惊人。
她刻意放慢步伐配合她踉跄的脚步,匕首却始终指着前方黑暗,随时准备斩断可能袭来的危险。
洛君听见自己心跳声大得吓人,而阿言和哭狼警戒的背影在视野里分裂成重影。
她头晕目眩,呼吸声很重。
阿言忍不住去探她的体温,指尖刚触到洛君的额头就猛地一缩——滚烫的温度几乎灼人。
“怎么会这么烫?!”她惊呼出声,掌心在洛君颈侧又快速贴了一下,灼热的触感让她心头一紧。
这绝不是正常体温,简直像块烧红的炭。
哭狼也慌忙伸手探了探,脸色顿时垮了下来,“完了完了,退烧药全没带!艹!”
他急得直搓手,声音都变了调,“这鬼地方,上哪儿找药去啊!”
尹眠看着洛君煞白的嘴唇和不断发抖的睫毛,声音不自觉地放轻,≈ot;洛君,还能坚持吗?≈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