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爱喝的花茶,我已经买了许多,这么多年来经营的财产,也放在你枕头下面,记得拿。”
“轻点!你要拍死我啊!谁稀罕你的财产啊?!”哭狼抗议,但眼眶已经红了。
贪狼和鸣雀只是对几人点点头,但眼中的关切不言而喻,应蛇则给了她们一张详细的地图和一份机关图解。
“保重。”这是应蛇最后的叮嘱。
当其他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各自的道路上,尹眠冲洛君一笑。
阳光温暖,微风拂面,路边的野花盛开。
走出一段距离后,洛君突然停下脚步,回头望向神渊之地的方向。
“怎么了?”尹眠问,突然又紧张起来。
“春蝉托风跟我说了句话。”
“他说了什么?”
“谢谢你们,还有……故事才刚刚开始,祝你们旅途愉快。”
尹眠望向远方的山脉,又看向前方延伸的道路,嘴角扬起一抹笑意,“那就让我们继续这个故事吧。”
“过几天再去找黑秋儿打听吧。”她又说,只感人间岁月安好。
棺中女尸
雪峰楼,三层。
黑秋儿坐在一把红木椅子上,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地晃着,眼中带着狐狸般的狡黠光芒。
“还剩九分之四,”尹眠看着洛君弯腰将碎片按入凹槽之中,忍不住开口说:“至少还得要两次。”
“这倒不是问题呀,有我呢,我情报还是挺灵通的。”黑秋儿笑着抿了一口茶,慢悠悠地告诉她们下一站,“这次是在沙漠里,沙漠多毒物且天气干燥炎热,记得准备好该备好的东西。”
……
一望无际的沙漠。
热浪在沙丘间扭曲升腾,尹眠的指尖摩挲着青铜指北针泛着幽光的表面,细密的汗珠顺着她蹙起的眉间滑落。
“艹,要不是你给小爷说了,小爷还不知道有指北针这玩意儿呢!”哭狼一脸嚣张,背上依旧背着他的黑刀,穿着一身特制的作战服。
他扯了扯卡在喉结处的战术服领口,背后刀鞘在烈日下烫得惊人。
沙漠作战服在沙暴中簌簌作响,那是临行前鸣雀从黑秋儿军械库顺来的高级货——可惜再精良的装备也挡不住噬人的热浪。
不仅是他,洛君和尹眠身上也都是穿的这一套。
鸣雀知道自己在沙漠中帮不上什么忙,就开始弄来一些外挂给他们,顺便还把春蝉留下来的毒丹分给他们。
一人一颗。
而且还有大量的乱七八糟的丹药。
洛君抬头时,视网膜里烙满连绵的沙丘曲线。
流动的沙海在他们脚下塌陷,每一步都像踩在融化的黄金上。
三人深一脚浅一脚地跋涉,战术靴里早已灌满滚烫的细沙。
周围全是连绵起伏的沙丘,沙丘松散流动,人走在上面极为费力。
幸好几人都不是普通人,走在上面倒不是特别费力,哪怕背了不少东西。
天气特别炎热干燥,不过才走了一个多小时便满头大汗。
“咳……”尹眠吐出口中的沙粒,水壶里的液体在晃动间泛起诱人的波光。
她抹了一下脸上的汗水,然后从举起水壶,仰头喝了一口。
将喝过一口的水壶递给洛君时,金属表面凝结的水珠正顺着指缝滚落。
“省着点喝。”她声音沙哑,“前面三十公里内没有绿洲标记。”
洛君抬眸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水壶接过去,也喝了一口。
“这傻逼天气,简直不是人呆的呀!小爷都要成蒸笼里面的包子了!”哭狼也觉口干舌燥,也摸出自己的水壶就着喝了几口。